一定是这样。若不然，世间也不会有那么多对“西凉燕王”的误解。

那么多谣传，说他多么可怕、说他何等险，甚至至今还有人说燕王新婚之夜杀夫很正常，到现在都没动手也是奇迹一桩。

这个世上，没有人愿意真正了解他。

没有人觉得他孤单，没有人看清他也只是个普通凡人。更不会有人知晓，他被好好善待时，那双一向平静的睛里，也会闪烁起焰火一般琉璃的光彩。

没有人懂他，没有人心疼他。

没有人知，他也会因为一小小的幸福而快乐。

“……”

慕广寒真的越想越觉得，燕止这个人，生在这世上就是吃亏。明明那么好，却总是被误解、被忽视。结果落在他手里，就这么明珠暗投，但想想别人更不会待他好，那还不如便宜了自己……

“让我猜猜。”燕止俯，鼻尖蹭了蹭他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“若我先死了，阿寒会留在南越。与傻少主和洛南栀一起……守护天万民。平日私底，就住在小院里，养养兔，一起喝喝茶喝喝酒，直至终老。”

他笑了笑。

“会一辈只想着我一个人，不会再看别人一。”

“有时候会寂寞，太想我时，也会像怀曦一样，去研究很多很多办法，看看百年以后怎么样更快找到我。”

“但，无论办得到办不到，阿寒也必不会走火、心怀怨恨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怎么知，我就不会心怀怨恨？”

“因为，”燕止收手臂，似乎要将他自己的骨血之中，“因为我的阿寒是这样的。”

“且我的阿寒会知，无论分隔多远，沧海桑田，幽冥地府，我亦会想尽办法，过来寻你。我们终将有朝一日，能再次找到彼此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如我们此刻约好，若我先死，我就不喝孟婆汤，不回。留在奈何桥边鬼魅等你。”

“而若等不来，我就去找你。哪怕力量微薄，哪怕用尽百年、千年。天规则，我也定能钻到漏，到时候我……”

脚被轻轻踹了一。

慕广寒：“怀曦了五百年，不就一直想要钻天的空？你这同他又有什么区别？”

“有区别。”

燕止笑了笑：“他是恶鬼。而我想着你，我永远都是是好鬼。”

“那万一，天不让你选。到了奈何桥边，就孟婆汤，直回什么都忘了……”

“若是真的能彻底遗忘，”燕止缓缓，“那么人人就不该会有与生俱来的格、习。想来，很多事就算被迫忘记，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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