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慕广寒忍着剧痛和血腥味喝一些，吞咽十分艰难。

饮之后，他又勉又忍着痛了两碗粥去。

因为实在太饿了。

又饿又累。

疲力竭、周酸痛、端碗都难。

也不怪旁边东倒西歪那么一大片人睡得稳如死狗，自始至终别说没有一个醒来，连动都不带动一的。

也不知燕止饿不饿，有没有吃过东西……

适才醒来，也不知是不是火光太暗的缘故，慕广寒似乎看到燕王有些过于苍白裂。

想着，还是拖着酸的挪回燕王边。

果然不是错觉，燕王是明显脱，发亦成一窝。慕广寒稍稍用布给他沾了沾，燕王平日何等警觉，竟仍旧完全未醒。

倒也难得。

能看到嚣张的西凉王累到睡不醒的惨状。

慕广寒垂眸，伸手了燕王脸颊。

传闻中吓哭小孩的西凉战神，脸颊真起来其实也乎乎的。再着这一张油彩兔猫脸……

手顿在半空。

慕广寒皱眉，立刻重新又把掌心贴在了燕王脸颊和颈侧。燕王的温明显有异常的，慕广寒又摸了摸他额，得手。

“……燕止？”

他忍着咙里刀割一样的疼，轻声唤他。

没有回应。

慕广寒有些心急，后传来赵红药的声音。

“别担心，正常的。”

她打了个哈欠，顺就把何常祺踹了起来换班。

“燕止一向如此，大战之后易。无妨，放着不不一会儿就退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放着不。

自己退了。

正常……？

慕广寒心涩然发酸，他虽以前就知西凉这鬼地方糙得很，却也没想到糙到真就完全无人心疼燕止一丝一毫的地步。

烧成这样哪里正常了？

还一向如此？

一向如此是多久如此？

慕广寒摸了一把，燕止整衣服都又又黏在上，连额间都在细细渗汗。

他又叫了他几次，叫不醒。

这本不叫睡得沉。

这叫昏迷！

都烧得昏过去了，却没有人。以前还有多少次，他就这么一个人挨着？

“……”慕广寒咬牙，想骂人。

好在天冷，降温冰雪随可得。

好在火源也是现成的，能烤衣，又有烧好的。

慕广寒了布巾，替燕王细细拭手脚。

隐约回想起他失血昏迷时，其中却也有些半睡半醒的时候。些微的片段记忆，燕止替他止血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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