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，那自回国以来郁结在心的闷气就这么一消散了。因为他发现，他从前不说喜，至少也尊重、在意过的人，的确是一个彻彻尾的人渣。

他顿了顿，看着空无一人的别墅：“所以……”

说是不在乎，但真成了男朋友，又怎么可能当普通人来对待。

他想。

其实如果傅文慎不提，陆昭也想和他见一面。

总不至于是特意在这里等他，又不是没有联系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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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什么遗憾呢？

好几天没怎么好好跟江云渊说话，他说话的时候又开始忘了谨慎。不过就算他记起来了，他也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妥。

但是江云渊却：“没事。”

傅文慎如今穷途末路，他觉得没有必要冒这个险。

他只是随一问，也没有指望得到回答。说完这句话，他轻轻吐一气：“一会儿再说吧，先去。争取今天让他就把手续走完。”

挂了电话他反而有些担心。

有些话要当面说才显得正式，但是不说他觉得也无所谓。本质上，傅文慎在他这里早就成了过去式。从前还占一个哥哥的名分，现在什么都不是。

“那天。”他说，“你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回这里，给园除草？”

不是为了说什么，而是为了和过去的自己一个了结。

陆昭只是没松，成了傅文慎如今倒打一耙的借。

最终，他们带了几个保镖。临那栋熟悉的别墅，陆昭在门停了一，他看着对门，随开了句玩笑：“都快忘了，对门就是你家。”

的声音重新变得轻柔：“你来，我等着你。”

“还有我在。”他说，“而且，这是国。”

他抬起，看向面前的人：“说完了吗？”

江云渊没说话，跟在他后，走了门。

与其说是简单，不如说是这中间有很多重复而无意义的对话。

他会有新的人生。

从今往后，他面前的这个人和他再无关系。

他不担心傅文慎会毁约。

“没说完可以再说几句，说完了的话。”他说，“记得你的承诺。”

没有了。

陆昭起先还有耐心响应他，到后来，就任由傅文慎在那儿自顾自地说些癫狂的话。一边放任，他一边神，想他和傅文慎的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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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云渊回来当然是因为有事。

这话当然也是玩笑。

而新的人生里不会有对方的名字。

和傅文慎的谈话很简单。

不知什么时候，耳边的声音停了来，陆昭了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