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，傅文慎离开陆氏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。

就算他反悔，就打算拖到遗嘱无效的结果，财产开始重新分的那个时候，陆昭今天也没有任何损失，不过就是多跑了一趟。

说完这句话，他就站起了。

一直没有说话的江云渊也跟着站了起来。
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，傅文慎嘶哑着开了：“陆昭，我真的喜你。”

陆昭垂了。

“你应该猜到了吧。”傅文慎的声音里带着嘲，“我之所以没有把那份鉴定书公开，是为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有一个合适的份。”

“那个时候，我跟你说的那句话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你和我在一起，我的一切都是你的。”

他的话音落，空气里一片寂静。

陆昭垂了。

在某个瞬间，他突然很想看一江云渊，但他忍住了。

而另一边，傅文慎还在说话。

“我知我不上你。”傅文慎看着他的背影，轻声，“你自始至终都没有喜过我。可是陆昭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我不算计，如果我没有一步步地争取你父亲、你的信任，你连这样的名分和机会都不会给我。”

“只差一步。”他咬着牙，一字一句，像是着血说来的，“只差一步，如果没有江云渊，你就是我的。”

“陆昭，凭什么？”

凭什么？

凭什么他心积虑，到来还是竹篮打一场空。

凭什么他了这么多，陆昭自始至终都不愿意多看他哪怕一。

他筹谋的那么好，接近陆仁康，获取他的信任。接近陆昭，换取他的亲近。他知他份低微，如果不是他父亲，他这一生都不会踏陆家的大门。

所以他拼了命地往上爬，权力、金钱，他信，只要这些东西被他牢牢攥在手里，他要什么都不会得不到。

明明他争取这些的时候，陆昭还鼓励了他。

为什么他真正站到了权力的端，陆昭看他的神里，又只剩了厌恶？

陆昭动了动。

傅文慎的质问太过声嘶力竭。像是要把这些年压抑在心中的愤懑和不甘都发来。这些东西他以前隐约能察觉，但从未想到，傅文慎的心理已经扭曲到了这个地步。

他已经很久没有叫过傅文慎哥哥，但是这一刻，他很想问：

哥，自始至终，我在你里，就是一个和权力划等号的、可以被争取的东西么？

他这么想，却没有问。

因为他知，已经没必要了。

他和傅文慎之间的矛盾，是最本的。从一开始，他的觉就没错。

他们本走不到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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