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护车来了，我们去医院。”祁修抓住他的手，扶他起来柔声安抚：“不论结果怎样，我都在你边。”

几名医生用担架将黑狗抬走，林夏脑袋埋在祁修脖颈，闷声哭了来：“哥，你说他为什么要河？”

祁修说不话，慢慢抱了他。

跟着去医院的还有几个好心的邻居，手术室的灯亮着，几人和林夏打了招呼，祁修替他挨了谢。

“小伙，我看你有熟。”有个穿着家居棉服的女人看着祁修说。

祁修报上李女士和祁总的名字，简单说自己老家也在这里，他没心唠嗑，注意力大分在林夏上。

有个发半白的男人叹了气：“我晚上在大超市门还见着黑狗了，在垃圾桶旁边晃悠，这生死还真的是一眨的事儿。”

祁修看了林夏一。

男人又说：“但平时没见他找个吃的找这么时间，又觉像是在等什么人。”

林夏抬眸看过去，他球布满血丝，嗓音嘶哑：“大概几？”

“六七吧。”男人想了想说。

祁修心沉了沉。六七时他应该和林夏就在那家超市。

“其实王家媳妇说的不错，你黑爸就算不掉河里也活不了。”穿着家居棉服的女人想安几句：“你没见他现在，状态比之前差远了，廋的包骨，黑狗爹妈年纪大了，也没过他。也不知靠着什么撑到现在。说实话，活着也是受罪，死了倒是解脱。”

林夏扭脸看着女人，蹙眉：“你经常见他吗？”

印象里这位女士住在他家楼，但是黑爸往日是不常来林家这边的，这附近住的人多，黑爸不喜人多。

“当然，你都不知嘞，”女人说起来绪还有激动：“黑狗整天在你家楼那片草地晃悠，一天去好几趟，但你们家灯从来没亮过。给他说了几遍你们家没人，赶都赶不走。”

林夏心堵住，有些不过气儿。

同样堵着的还有祁修。

他其实很少听林夏提老家的事，对黑狗知之甚少，隐约听什么，可不是很确定。

林夏慢慢把脸埋在祁修怀里，音量低沉：“我小时候，趴在稻草上，写作业的时候笔尖总是戳破纸，黑爸不也不问，可后来有一天，稻草上多了一块木板，不大不小，刚好能放我的本。”

这里的所有人都说黑狗傻，林夏以前也这么觉得，他以为他走后黑狗甚至不会记得他，可他还是问了：“哥，你说他是不是在等我？”

手术室的灯啪嗒一声灭了。

推开门的是个女医生，拿了一个本和笔，这不是祁修第一次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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