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瞥见她拆开烟盒的时候，程南柯将车窗全打开通风了，凉阵阵的风涌车狭窄空间，动着她侧脸边上的碎发。

他有些微愣，看她这么贴过来。

程南柯顺手接过，清脆打火声在安静中响起，猩红火光渐渐暗淡，他又将打火机收回，懒散吐息着烟雾，没搭理她。

金菲雪摸着包里的打火机，包还是程南柯刚送她的，被她用来装打火机。

问问那他呢。

清冷乌木香盖过烟味，在冬夜里安抚着他的心。

烟雾缭绕，她缓缓吐一气，朝着他的脸，神轻浮又怠慢。

如果想家了，有没有顺带想一想他。

“想我们曾经两家是邻居，每天上学打打闹闹，英国冬时令最难熬的时候，我在敦被印度人偷得一贫如洗，吃冰凉也不知变味没有的酪时，我总会想起我们曾经在一起的时光。”她一字一句说着，“我们一起大，我们认识了很多年。”

一切如故。

是烟吻。

修骨的手指夹过烟，程南柯瞬间俯倾向她，近，以为是给他的台阶，亦或是给他可以靠近的信号，几乎是那个瞬间，程南柯想低吻上去。

“程南柯。”她轻声喊着他的名字。

“这些年，有没有想过我。”他声音沙哑低沉，就贴在她耳边问，生怕她跑掉似的，骨节分明的手还要势地扼住她半边的侧脸，指腹压在她左侧的脸颊上。

“嗯？”

不知她忘记没有。

金菲雪从副驾探过靠近他，咬着烟，和他几乎鼻尖贴着鼻尖的距离，将烟未燃的一端抵在他燃的位置，轻微烟灰过的声音后，火光从一烟传给另一。

她烟递给程南柯，意思准备借火。

程南柯眉微挑，嘴角勾起半分弧度，还要说什么，金菲雪抢先打断了。

停车场灯光明亮，千平方米空旷的区域并没有停多少车辆，还算是隐秘安静的环境。

坐好。

程南柯迫切需要这个答案。

他以为看到了答案。

“好好开你的车，程师傅。”金菲雪看他停留在原地，扬了扬说。

也许听到她想家的时候，心中的喜悦冲昏了脑，那时的程南柯并没有多想她隐藏后的绪，他只是着急送她回去，最好在分别的时候找个机会。

而金菲雪却别开了脸。

四目相对。

程南柯知这个，还是中的时候从她嘴里听过。

车熄火停稳后，两人都没有动作。

“想过。”金菲雪柔和的五官映在光影错，漆黑眸里刻画只有他的模样，是那样真挚。

翻找了半天没有找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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