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这个。

程南柯盯着她看。“还有呢。”

“我为我们耽搁这么多年的友谊到抱歉，所以程南柯，我们可以”金菲雪说到最后，声音都有些颤抖，“和好如初吗？”

她在赌，赌程南柯忘记了那十天，赌程南柯其实没有把那十天当回事。

赌程南柯和她想的一样。

句句不提那十天。

她是个胆小鬼，反正那十天谁也没付真心。

放过她吧程南柯。

就算没有家了，她还有程南柯，如果和程南柯彻底断了，她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
烟灰掉落在真椅上，他俯而直视着她，指间夹的烟一直燃着，快要烧到他的指，清冷狭琥珀眸神复杂望着她。

这就是给他的答案，翻译过来就是。

程南柯，我们翻篇吧。

我确实记得那十天，但那是意外。

我们翻篇吧。

都忘了。

没有不辞而别的解释，没有突然吻他的解释，没有那句“我们试一试”的解释。

在一起的前天程南柯甚至还被拉到现场见证她和别人的表白。

好心狠。

“金菲雪。”程南柯终于开打破安静。

“我两百亿请回国的是你，不是我们的和好如初。”

金菲雪怔怔地看向他。

“不和好，也不如初。”他淡然拿开她嘴边的烟，压在车窗边的真上捻灭，瞬间焦痕。

金菲雪心脏沉重动着，她看着程南柯，绝望地发现本看不透他。

“车。”他说。

金菲雪开了车门，几乎是得到了解脱般逃了车。

又是不而散。

好糟糕。

不哪一边都被她得好糟糕。

手腕又阵阵痛了起来，她握着手腕，有些狼狈地回到家里。

一片漆黑，想想开灯还得喊声小柯小柯就来气。

金菲雪摸黑走到人工智能家的显示旁，没好气地拍了拍。

昏暗一片的房间显得更加冰冷，她怕冷，最后还是喊着：“小柯小柯。”

“金菲雪，迎回家。”人工智能的声音响起。

迎回家。

金菲雪重新思索着这句话，半天没什么绪就放弃了。

她不是一个很耗的人，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当是她喝酒后昏昏脑的举动，等天一亮，她现在公司里再装什么都不记得就过去了。

他让她别装傻。

她不会听的。

装傻是她拿手好戏。

楼，程南柯独自站在雪地中，抬眸望着她楼层的灯光亮起后熄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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