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菀菀肃然起敬：不愧是她，想问题如此准犀利。

“坍陷的世界却不会修补，我将它藏寿字盘——就修铸的瓷里，才算勉理此事。”

她忽然受到明灯的气息，似被燃了，在指引这些魂魄的去。

他可能是想起她夸薛明川的话，拧拧眉说：“不哪方面的原因。离他远，他上麻烦事好多。”

薛明川被天夺舍，为天选之又不能杀。

薛祈安接着说，嗓音极淡：“然后他又当着我的复活，本杀不成。”

小黄微歪脑袋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虞菀菀睫一颤，心莫名不安。

小黄很利落问：“那不能杀了他？”

他还乐观啊……

虞菀菀看着他，却说不话。

小黄眨眨，乖乖说：“好哦。”

“不过，”他说着忍不住轻笑，“可以揍他一顿，控制好力度，不要太频繁，也不会导致世界崩塌。”

坊间都传，妖主纵妖怪袭击人族；而薛家，是带抵御的英雄。绝不提活死妖之事，和薛祈安压住恶妖的事。

小黄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：“那，要怎么才能杀他？”

薛家已经把控舆论制，现在澄清断然不会有人信，不如直接掉假消息源。

这场冤屈里，谁获利最大谁最可能是罪魁祸首。

那他，要弑什么天？

虞菀菀却很快明白：天选之杀了世界会崩溃，即使是天夺舍后的。

小黄也沉默：“喔。”

什么，抿说：“活死妖的事和那天的薛公有关么？”

这不必输无疑么？换言之，必死的是他啊……

余光里，数条如飘带样的白雾悄然远去，澄澈净的，似河般奔向远的古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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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黄瞪大，呼一瞬停滞。

她嘟囔：“活死妖杀了多少人都，这大坏就不该活着。”

薛祈安却：“……”

这都是她记忆里，薛明川亲说的。

“我在的时候，你找他麻烦不要。我不在的时候，你绕开他。”

薛祈安：“嗯。”

“不知，”薛祈安侧过脸，目光又落在那株沾的沙炽星上，“没找到杀的办法。”

过会儿，薛祈安同她如实解释：“最开始我其实是想杀过他，但发现杀了比不杀还糟？”

想起他不辞而别，开玩笑地让她殉，还有双修时忽然的疯劲。

何况是万众地活着。

薛祈安说：“我第一次尝试杀他时，剑刃穿他心脏，世界就当着我的面塌陷一整块，大片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