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倏地探一缕银光。

虞菀菀很有经验地拿灵力去抓。第二片碎片没她灵海时，她看见一段记忆。

是关于天的记忆。

龙，弑天者也。

但真正成功弑天并取而代之的，只有玉银族的第一只龙。族称他为，祖龙。

虞菀菀想起，天降临时，无数次见过的那只金竖瞳。

天……就是祖龙？

祖龙不单是第一任弑天者，更是第一只窥破天机的龙。

他起初秉承天应有的行事作风，只观察，不手，对众生持有平等而单薄的。

直到他上了一个姑娘。

那姑娘在他里，是天第一份的好。他在受许可的范围，尽可能偏她。

譬若，她要风得风，求雨得雨，嫁那日晴空万里。

他的姑娘，嫁给了她的人。

这本来是场人间喜剧。

可惜她夫君期寻，纳的小妾上门闹事，将临产的她死了。

那是个善良至极的姑娘，从不讲重话，同外人说几句就会脸红。

平日里，救济老人、无家者更是数不胜数，最终却惨死了。

她在夫君纵容，被小妾一杯毒酒，痛得生生掐死自己，一尸两命。

天只能旁观，不能手。

那是天第一次想死。

往后千百年，他见惯无数的事例，愈发觉得当天无趣。

所以，他自刎了。

可惜天是不能自尽的。

他没死成，还发现了个秘密：这是个小说世界。

因为是小说世界，所以才有这么多不如意吗？

天那时就想：

‘世界是假的，所以怎么样也无所谓。’

‘与其让他们假的毁灭，倒不如让我先戏一回，讨乐。’

‘弑天弑天，还有谁能杀得了我？’

祖龙，是玉银族有史以来最的龙。

云及舟的记忆碎片到此结束。

虞菀菀猝尔回神。

桌面沙漏只过几粒。

天那痛楚仍残留她心中，她稍微了解天如此荒谬的原因。

却实在无法认同。

自己淋过雨，所以就要把别人的伞全都撕了么？

他心上人无辜，薛祈安就不无辜了？薛祈安的父母兄姊不无辜了？

她耳边倏地响起薛祈安说：“错的不是世界，是错事的人。”

这才是正确的想法吧？

虞菀菀对天毫无怜悯，仍想扁他。

“薛祈安。”

小黄也喊他，忽然猜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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