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颤了颤乌睫，很乖顺地问：“师还没玩够呢？”

“师看错了。”

啃的时候她真没太用力。

少年被迫弯腰，披散的乌发垂到她面颊，领彻底敞开整片红痕。

以后可能也不会。

她抱住他也小声的：“对不起哦，可能是我看错了。”

忽然间，房屋剧烈摇晃。

她温柔从尾吻过他的双眸。

那么多的龙。

好像问了，现在这些会化为泡影。

虞菀菀听着却好难过。

系统也叫不来，不再提死遁的事——也许是不用死遁啦。

视线里飞速闪过一银光。

她颌抵在他肩膀，视线正好越过窗沿，停在稍远些的青山。

屋金链的声响也没停过。

虞菀菀忍不住，目光瞥向那片青山。

他嗓音好轻，像会随着风散去，说得也好随意。

她瞪大睛，瞳仁剧缩，飞速将薛祈安脑袋向后扭：

好度也飞速……到了99。

偶尔甚至还会-1。

还有伏在锁骨、似休眠的蝴蝶。

“龙，是银龙！”

尾泪痣红艳艳的。

太久没得到应声，他歪歪脑袋，又问了一次。垂眸往来时，睫落满碎光，神很是温柔。

薛祈安扭时只有震后平息的山峦。

虞菀菀前倾，被少年揽住腰摁在怀里，护住后脑勺。

那么大的白玉殿。

所以不要忽然想起那些糟心事。

“师？”

第二天的傍晚就到了。

系统说会帮她询问穿书局的。

据说山后就是云州古坟。

觉过了很荒谬和开心的四天，他浑上都是她的印记。

漂亮的银龙。

虞菀菀起初好惊慌，可连着两天，好度都没再变过。

他们没怎么过门。

薛祈安低敛眉，才轻声和她解释：“龙族能知到族人的存在——所以青龙之前才会认我。”

她还记着薛祈安私里在的事，有些想问，却不知该怎么问。

“应该还没有。”

可就是好容易留痕迹。

少年被迫垂眸，乌睫颤动不已。

虞菀菀心念一动，猛地拽住金链。

虞菀菀扑他怀里蹭了蹭。

叮当。叮当。

“这世上的确没有龙了”

那银却“嗖”地穿云霄，没留半分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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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四日都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