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州古坟啊。

她之前是想去看看的，可各大宗门都派了人来，彻底封死陵墓。

……还是要看看吗？

她低，扯住金链，又要往他红痣吻去时。

那泪痣忽然红艳似血。

她的前现一片刺目血海。

虞菀菀一怔，回神间，她已经站在白玉铸就的暗室里。

左右墙满炬火，室亮如白昼。

室正中置着一只大的白骨骼，形状似蛇。

它像被人行拼起来的，骨、脊、椎骨都被用极的黑线捆住，骨骼衔接以半透明银钉锁。

银钉比她左右手腕并起来的两倍还，甚至比锁住的骨架还。

这要是活着的时候打得多痛啊……

虞菀菀不禁打个哆嗦。

吱呀。

门忽然开了。

浅碧绣竹纹的绣鞋迈，竹青裙袂翩翩，女人成熟貌的面目从黑暗转亮光。

又是姜雁回。

虞菀菀实在忍不住：啧。

准没好事。

她不确定这到底是谁的记忆，这回并没有薛祈安。

难、难……

虞菀菀目光陡然落在那骨上，打了个哆嗦——不至于吧？

怪不得熟。

她现在突然发现，这是龙骨。

形比薛祈安的龙大很多，应该是成年龙。

很像，白玉殿把还是颗的他吞腹中的那只龙。

云及舟。

薛祈安的二哥。

虞菀菀呼一滞，发抖，一眨不敢眨地望向他。

这儿是云及舟的记忆？

明明死透的龙骨好像突然间动了一，空的眶盯她，乌黑似两渊。

他的心好似传到她这儿。

混着断续的声音：

“你又回来了……”

“救救幺弟，救救他，这次一定要救他……”

“不要再让他死了……”

什么意思？

虞菀菀知姜雁回看不见她，飞速跑向那只龙骨：

“你可以说明白一吗？还有能不能教教我现在怎么把你去？”

既然他能和她说话，就应该有可能改变这儿要发生的事吧？

可龙骨再未应声。

她甚至来不及打量，前亮光一闪，那只庞然大缩成拳大小落在姜雁回掌心。

她轻柔附龙骨的银钉，微笑着，用力往一拍。

银钉又没三寸。

虞菀菀一抖，几乎听见龙的惨叫。

姜雁回却笑得愈发开怀，提起裙摆，捧着玩样的龙骨往外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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