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，她被拦住时就晓得是真的。

虞菀菀起先还怀疑那两孩童是鬼，还是柴扉是幻象。

仰起脸时，将落未落的旭日黄昏穿透枝叶罅隙落在她面颊，游弋和橙光。

虞菀菀待着不添麻烦。

墨绿蛇尾膨大，向着那些雷电用力挥去。

天空一瞬被映得煞白。

虞菀菀听话照。

跨过去？

好坏全归他，心思也尽数归他猜，旁人难以染指分毫。

坏了。

不是会发光的小虫，更像是缩小版的烛火。

雷电铸造的牢笼已经缩成鸟笼似的，底躺着颗凝聚的黑珠，如被绳索牵引般“嗖”地飞他掌中。

“嗖”地一没她眉心。

黑屋被掀翻，小山似的墨绿蛇尾，和那日见的女妖如一辙。

薛祈安轻笑摇：“没事，就觉得师好。”

她躲，它就追。

捂好的刹那，比原先更凶猛的雷电凭空坠落，天空一瞬亮如白昼。

它绕着她转，想忽视都难。

少年理好她的衣袖，一勾角笑：“师在这等一，估计很快会有人来了。”

“别去，去还不晓得里面有什么麻烦事。”他懒洋洋说，打了个响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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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菀菀：“嗯？”

他会被她亲成什么样，脸红成什么样，都由她决定。

少年理都懒得理，尾缠绕细电，低眉看向她笑：“师捂住耳朵，吵。”

雷电如先前那样在四周渐渐搭筑囚笼，徐缓收。

似盾与利箭碰撞的响声。

余光里，忽地窜橙黄如萤火的东西。

虞菀菀尚未反应过来，雷声轰轰，数惊雷向着黑屋重重劈落。

她灵海里凝成盏烛灯。正是前不久她梦见的那盏。

悉数归她。

虞菀菀勾着他的掌心写。

她被抱起来放到最近的石上。

最后一笔还没写完，朔风骤起，柴扉被错的雷电劈成碎末。

薛祈安收好了，带着她旁若无人地走那间黑屋。

女妖震怒：“你——”

虞菀菀：……没。

这样其实就好。

薛祈安垂眸困惑问她：“跨过什么？”

明显能看这蛇妖不敌薛祈安，只是不晓得为何，薛祈安动作收着。

像要活捉，而不像要击杀。

虞菀菀好兴地又抱了他一。

嗙！嗙！嗙！

他微弯眉拨了拨少女垂落的鬓发。

薛祈安任她抱着，笑：“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