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菀菀屏气，但无事发生，那边蛇也已经被困在雷笼中。

它挣扎几次，不来索放弃，语气却依旧冷静：

“说过你杀不了我，有明灯在，我便是生不死的。”

“若是我魂飞魄散，那小姑娘还会有什么好果吃？”

它并没有化作人形，吐着蛇信，说话还夹杂着“嘶嘶嘶”的声音。

占据蛇妖的女鬼笑问：“不如这样，你我各退一步。我借你心上人一用，事成后再毫发无损归还。”

薛祈安低笑一声，看她的目光像看死人。

尚未说话，忽地一条柔的东西缠上他的脖颈，猛地缚。

一袭来的，还有那甜橙香。

薛祈安倏忽扭，撞一双惶然惊愕的乌眸，面颊被少女散开的乌发轻轻拍打。

她拿着发带，缠绕住他的脖颈。

后女鬼猖獗笑：“除非你想那小姑娘现在死——”

话语却戛然而止。

牢笼的蛇绵绵倒在地，竖瞳一瞬失去光泽，黑雾被生生从蛇里离。

女鬼尖叫：“不可能！你怎么可能把我离来！”

“不然我把你关笼里聊天么？”少年讥诮勾，“没那闲心。”

他五指收，那黑雾收拢于黑珠。可脖系着的绸缎也一收，像是和他的殊死一搏。

少女没避开他的视线，咬，血珠隐隐渗，拉发带的手也在发抖，却怎么都松不开。

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。

……也很漂亮啊。

薛祈安伸手撬开她的齿，由着她用力咬血珠，摁住少女握着发带的手，忍不住低笑：

“师，别躲，用力。”

那对雾蓝双眸映着远绮丽霞光，像燃烧的晦涩海，缠着她陷落。

虞菀菀怎么也没料到岔又在她上。明明她已经默念静心咒一类的。

她克制着想要松开手。

心里却有一直被好好遮掩的念放大。

想要困住他。

想要占有他。

想要他怎么样也无法逃脱她。

他手覆上来的瞬间，虞菀菀就控制不住、近乎遵从本能地勒发带。

箍住她后脑勺的大掌些微一，却只是用力将她往他的方向摁。

半边天云霓绚烂，半边却又惊雷不止，白电闪过陡然撕裂穹，落在少年底。

那对剔透净的雾蓝双眸好似也被劈开，展掩藏的晦涩疯劲，如火焰灼烧。

黑珠里透女鬼的嗓音，惊愕又惶恐：“你到底了什么？为什么明灯不听我使唤？”

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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