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休养。

“话说你和孟章怡怎么认识的？”虞菀菀问。

面前挨的两间房门都闭着，路途遇见赵田, 也说他两睡得沉。

她便没敲门叨扰，等他们醒来后再说。

少女堪堪到他肩膀的度，背对着他, 腰间粉蓝绦带在后系成蝴蝶结。

末梢并不对称，被风得恣意摇曳，像蝴蝶后翅，轻飘飘从他手边拂过。

指尖微动，薛祈安知她在问寿字盘里的事, 很快垂眸温声解释：“在乌瓷古镇见的, 当时我父母都在。”

是指姜雁回和薛鹤之。

不论怎么样, 他两除妖的功绩都实打实。虞菀菀意识就以为孟章怡份败，被二人追杀。

她有震惊：“那她还让你帮她收夫君尸骨？”

薛祈安知她会往什么方向猜，故意顺着说去：“起初她不想的, 只是后来发现我和她是一类, 才改主意。”

一类指都是妖吧。

可他那时还在除妖卫，怎么会答应妖的请求呢？

“你那会儿……”

虞菀菀想问，又不知怎么开，好像会及他的伤心事。

似乎早有预谋她会这样问，或者单纯只是心思锐猜到了。

薛祈安笑：“师, 薛家并不如外界传的那样痛恨妖族。”

那是……？

他好像话中有话，可虞菀菀尚未来得及问, 就听他说：

“况且师那日不是说‘妖有好有坏’么？薛少主那样的，在薛家仅仅少数。”

薛少主就指的薛明川了。

是说薛家除妖也只除恶妖，但薛明川这样无差别痛恨一切妖族，是少数么？

心里的疑惑统统被打消，但又有哪里不对。虞菀菀最后问：“那你知她在寿字盘？”

“妖族有妖族专用的通讯术法，但她没和我说。”

虞菀菀自然而然联想成一个新的故事。

以前，薛祈安和父母除妖，遇见被戳破份的孟章怡。当时孟章怡夫君尚在，恩满，可能是个好妖怪，于是他们并不对她大开杀戒。

后来孟章怡被困瓷盘，夫君意外去世，尸骨收妖冢。孟章怡剔除了妖骨，又不像薛明川他们有法相助，或者是她这样正好带着妖族，无法妖冢。

过了一段时间，她遇见薛祈安，发现他是个小龙，能不受限制地妖冢取尸骨。

遂用妖族独特的通讯术，瞒过他们请求他帮忙。

而虞菀菀呢，则是被意外波及的。

合理的，但就是哪不太对。虞菀菀凭直觉问：“你没在忽悠我吧？”

怎么觉这些都是她脑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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