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常在小殿边之人有何异常？”

宁瑶摇：“伺候的人虽多，但能日日接近翊儿边的，也就只有我和素玉罢了，所有我们都十分小心，也都有人试毒，旁人本没机会趁虚而”

说至此，宁瑶忽然：“哦，还有一人，郑良媛的郑文汐，当年她颇得殿，亦颇会为人，她有心与我好，也是真的对翊儿尽心，那段时日她帮了我不少，我正是念着她的好，后来才对她妹妹多有照拂。”

姜离忙问：“她帮了娘娘什么？”

宁瑶唏嘘：“她比我年轻，也活泛，常来陪翊儿说话逗乐，偶尔伺候，但她知规矩，从不带自己殿中的膳来。她还学过扤之术，尤其那双手柔若无骨，翊儿病后双浮，全靠她日日来帮翊儿活络骨。”

姜离本有怀疑，但听郑文汐从不沾膳，疑虑便消了几分。

宁瑶平日里少忆旧事，如今提起郑文汐，也是尤有余悲，“对文汐，这几年我心中仍是负疚，翊儿去后，我沉浸在悲痛之中一病不起，我怎么也想不到她替翊儿收拾遗时竟会染病，我当时卧病在床，连她最后一面都未见着”

姜离不解：“收拾遗怎会染病？”

宁瑶怅然地摇，“她的病来的凶，当时东早没病患了，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个可能……”

之死

“纵然病的凶, 有太医为她诊病又怎会病逝呢？”

姜离问疑惑，宁瑶叹：“我当时一病不起，又心给翊儿治丧，好些外事都记不清了, 后来翊儿葬皇陵, 我还在皇陵小住了几日, 等我再回，才知她已经病故了，前后仅半月, 我也未想到她走的这样快”

姜离又看向素玉，“素玉姑姑，你还记得多少？”

素玉上前半步：“当年殿过世之后，娘娘痛不生, 当天晚上就撑不住病倒了，陛震怒之发办了好些人，兵荒之, 为殿治丧之事便多靠郑娘娘帮忙, 婢记得, 光殿大大小小的陪葬品都是郑娘娘帮忙整理的, 应是在那时染的病, 后来殿大丧七日, 婢一直在为殿守灵，见郑娘娘不来了, 才知她患病了。”

“当时整个东都在办丧事，郑娘娘被隔离在承香殿凉月阁, 有太医看诊的，婢当时也没顾得上照顾她, 只想着郑娘娘本就受，太医署的人定会尽心尽力，可等殿丧事办完，我们从皇陵回来，才得知郑娘娘已病故了，娘娘彼时又添悲痛，病况也是雪上加霜，婢倒是去探问过，但郑娘娘当时已经葬了。”

素玉叹：“彼时殿过世半个多月，整个闱都是云密布，郑娘娘的丧事没大办，但太殿重她，她还是被擢为良媛位份葬了妃陵的。”

李翊刚过世不久，郑文汐彼时并无位份，自不可能风光大葬，姜离：“当时给那位郑娘娘看诊的太医是谁呢？”

素玉想了想，“若没记错，应该是周太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