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瑶叹：“据说是前一日文汐过世，第二日她便不见了踪影，后派人去查，延禧门的禁军守卫说在当天卯时前后，看到她拿着采买的腰牌离了，得知消息之时，大家还想着她能回来，可没想到她竟是一去不复返。”

“婢逃，若被追到可是斩刑？”姜离问。

素玉颔首，“正是，我们也没想到她会如此，她是郑氏的家生，郑家落败之后，郑娘娘妹被送东，她是为陪侍丫一起的。”

“之后，大郑娘娘有心求，很快得了太殿，她便一直跟在大郑娘娘边，几年来一直安守本分，对她们妹都十分忠心，其他人说她没了主，害怕自己没了倚靠，可一来小郑娘娘还在中，二来，我们娘娘也会照拂她的。不过也有人说她嫌弃小郑娘娘并无得之姿，又说什么她采买之时，在外有了郎，此番主没了，便投奔郎而去了，但在婢印象中，紫苏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宁瑶：“只此事实在有些怪异，我一度怀疑她是不是在里受了什么委屈，反正最后也未派人去追查，就当放她一条生路罢，这些年来，里也偶有不归的女太监，多半都是无父无母无亲族，无可畏怕的，之后隐姓埋名一辈，有的人或许真的比在里逍遥自在……”

说至此，宁瑶：“你可想到什么异常了？”

姜离沉：“娘娘适才说的病程，与那程秋实试药炼药的病程相符，如今想来，古怪之有二，第一，殿染疫没多久，病似乎就比旁人重？否则为何药藏局竟然制不住？第二，李昀说他用药拢共只有二十日，但娘娘所言，二十五那日小殿的病便恶化来算，李昀毒才十三日，那萤石毒便更轻了。”

姜离说完又问：“殿如何染病的，娘娘可还记得详细？”

宁瑶幽幽：“若没错，应是九月底某一日从练武场回来便染了病的，他喜好弓，每日练武从不懈怠，本来疫病发生之后，我想让他避着些的，但那时候东还好好的，我便存了侥幸之心，后来每每想到此，我始终无法释怀。”

宁珏在旁听了半晌，此刻：“阿也是为了翊儿好，不必再为此自责。”

“练武场……”姜离轻喃，“我听闻后来还置了几个武卫？”

宁瑶沉重：“不错，应该就是那两个染病不报的武卫，就是他们之过。”

这两个武卫早就被决，但姜离却想到了当年被她跟踪过的林瑕，她沉片刻，：“我想到了两异常，不过此事事关重大，还需查证”

宁珏等不及：“想到什么直言便是，事到如今，我和阿自信任”

“太殿驾到”

“你”字未，殿外忽然传来侍之声，殿三人面齐变，宁瑶忙收敛容站起来，姜离也跟着她朝外迎去。

“瑶儿，你今日”

李霂大步门，待看到姜离也在此时话语一断，“咦，怎么泠儿也在这里？”

宁瑶行礼，后笑：“臣妾请她来给瑾儿看诊。”

李霂视线往殿扫去，“瑾儿何在？”

宁瑶面僵了僵，为方便说话，她一早便安排李瑾去了光殿学，此刻自然不在殿，看她多不自在，李霂温文：“罢了，泠儿今日来的正好，阿薇那里正该去瞧瞧了，泠儿，记得前两日的吩咐吗？”

姜离忙应是，“臣女明白”

见气氛不寻常，姜离：“那臣女先去郑娘娘那里。”

宁瑶笑一，“素玉，你送薛姑娘过去。”

见姜离了门，李霂看着前的弟二人：“瑶儿，你最不会骗人了，你们适才在商议什么？”

宁瑶言又止，宁珏见似有些为难，索自己上前：“殿，阿知殿近日持祭天事宜，十分辛苦，所以特意先与微臣探查了一番，到了今日，这事本也该禀告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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