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状，我印象还是很的，当时我们还以为是什么家符文呢。”

裴晏收好画像，与姜离四目相对之时，二人底皆是震动。

韩煦清死在景德二十七年，距今已有十三年，若十三年前无量已经传安，何以今岁才被发现？

裴晏又：“你再仔细想想，你师父是从何得来的画像？当年他接过什么怪异之人？有何奇怪行径？还有，他可曾与你们提起过邪门歪之言？”

“师父何得来的画像我的确不知，怪异之人我也想不起来，师父是账房的，偶尔陪着东家去见客应酬，这些时候我们徒儿的不会跟着，便也不甚清楚，至于邪门歪，师父更没提过了……”

裴晏接着问：“那几年就没有一儿异样言行？”

齐悭拧着眉苦思，好半晌，他表怪异：“去青楼算不算？”

“青楼”二字令裴晏心，“当然算，仔细说说”

齐悭：“我师父这人其实很是正派的，和师娘也是少年夫妻，恩有加，平日里去见客应酬连酒都少饮，每日都在天黑之前归家，但自从生病之后，他变得急躁，也不那么顾家了，本来被病痛折磨，也算人之常，可就在景德二十四年年底，他忽然和城南天香楼一个名叫浣云的青楼女相好上了。”

“他把那女当红粉知己，常常夜不归宿，起先师娘并不知，等师娘知真相之后，便与他大闹了好几次，一开始他还不愿与那女断了，非说那女是他命中注定之人，后来师娘打算与他和离时，他才答应师娘不与那女来往了。”

齐悭叹：“前后闹了小半年，我们都想不通师父怎会变成这样，差把家都闹散了，师娘虽然没和师父和离，可那次之后两人也生分了，甚至师父都不一定真与那女断了，因他常和东家应酬，去了何饮酒作乐连我们都搞不清。”

裴晏：“浣云？天香楼？确定无疑？”

齐悭重重，唏嘘：“师娘去天香楼闹过，我们还去劝过架，自然记得明明白白的，后来师父过世了，那一儿表示也无，哪是什么红粉知己！”

“那你师父病好转，是在认识那浣云之后？”

裴晏话落，齐悭仔细回忆一番，肯定：“不错，就是在认识浣云之后，或许也是如此，他觉得那浣云真给他带来了好运吧。”

裴晏看向姜离，便见姜离也神严峻，她问：“确定是那赤仙丹让你师父病好转了？”

齐悭颔首，“确定，因那阵师父病痛煎熬，都有过轻生的念了，常用的汤药也停了，那仙丹还真救了师父，我们也不懂其中理。”

“那他后来病怎会急转直呢？没有仙丹用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