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不少老人如此议论，只是……公主当年在北境死的不清不楚的，后来也的确生不少言。”

姜离不解，“公主不是病逝的吗？”

薛兰时摇，语气悠远：“我到现在还记得公主当年征之时的模样，那样风华绝代的女，连我也生她会不会成为第二个永昌帝的念。开战之后北面大雪，军中还生过伤寒，那时听闻连公主都病倒了，安城急筹措药材送去北面，差儿就打不赢了，但后来还是胜了，战胜之后药材并不短缺，我实在想不通公主如何病逝的。”

“有说她受伤的，但当年先是如今的安国公萧律受伤被送回来养病，他回来的时候，并未提起公主负伤，后来边境议和整兵耽误了两月，皆是公主在北境主持，就在议和结束之时，她的死讯被一送了回来……”

姜离越听越觉得古怪，“似乎还有别的言？”

薛兰时瞥她一，“此事问姑姑便可，别的地方少说……当年有说她是被战败的梁国人刺伤的，也有说她是被关外那古越族之人刺杀的，更有甚者，说她在与梁国议和之时提了别的条件，有徇私通敌之嫌，真相，或许只有太殿和陛知晓了。”

姜离微讶，“太殿？”

薛兰时颔首，“当年议和国书先送回了安，等再北上时，父皇便令殿同去，当时殿还是齐王呢，公主的棺椁便是殿带回来的。听闻死讯，安国公一脉和安城与公主好的老臣故旧们皆是义愤填膺，待最终殿与父皇代一番后，父皇只以病逝昭告天，那她便也只能是病逝了。在我看来，只怕公主当时真有些不合时宜之行，父皇如此也是全了她的后名……”

“那皇后娘娘怎会”

“哎，皇后娘娘就这么一个女儿，如此不清不楚的没了，她自然不依，她也是个刚烈的，大抵伤心透，便与陛决裂了，陛念在结发之，这么多年已经算是宽容大量了，历代皇后可没有这”

“样”字未，明夏忽然从外快步而来，“娘娘，承香殿那位今日又非让宋师傅去给她掌厨了。”

薛兰时蹙起眉，“真是得寸尺了！”

见姜离不解，薛兰时：“是那郑良媛，她是永州人，东的御厨之中只有这个宋师傅会永州菜，她借着得之势，竟把御膳房当成自己家了。”

明夏补充：“我们娘娘近日午间喜用一盏莲鸽羹，也是那宋师傅的拿手好菜，今日婢晚去了半步，宋师傅竟被她招去了。”

姜离忙：“姑姑万不可动气，只当为了腹中孩儿。”

薛兰时抚着小腹气，“你说得对，如今没什么比孩儿更要了，罢了，今日先放过她，待哪日抓到了她的错，本再好好教训她！”

这一打断，姜离再不好追问宁公主之事，只心底疑问却越来越重。

待从东来，姜离带着怀夕行走在禁中，只见武卫们披执锐来回不断，竟是比前日戒严了不少，悠的上寂寂无声，偶有当差的人们行走间大气儿也不敢，一副草木皆兵之象。

朱雀门时，姜离往大理寺方向看了两，仍先回薛府等候消息。

连着两日，姜离只闻段国公府与勋国公府被捉拿者百数，朝堂之上，肃王一脉亦是树倒猢狲散之态，同时受牵连的还有太医署，当年白敬之治的大小医工、御医皆大理寺监牢走了一遭。

裴晏的严谨她不必怀疑，只要能查清当年用毒之量，自然能证明害死李翊的罪魁祸首并非魏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