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，待师兄遁走江湖，其后一发不可收拾”

姜离明白过来，不由：“但你当年尚且年幼，你母亲也是为了裴氏。”

微微一顿，她又：“沈家的旧案并非没有方向，哪怕此番了了义父之冤，我也会在安城多留些时日探一探沈家的冤屈。”

裴晏看着姜离，颔首：“好，如此再好不过。”

只等上了车，姜离纳闷：“真是奇怪，今日裴晏总像有什么话要说，又不太好说车”

怀夕：“连婢都瞧的裴大人很不放心。”

姜离默然片刻，摇：“不止如此，我说城上香小住了几日，本以为他要追问两句，可他却一儿都不问，早先我因兄之事对他有些芥，但如今已说开了，他却从来不问我这几年是如何过来的，这岂不怪异？”

怀夕歪想了想，“是啊，若是婢，婢定会细问，适才裴大人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沈家的旧事，他不会知咱们的来了吧？”

姜离一阵发麻，“这如何可能？”

言及此，她摇了摇：“罢了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，等此事了断了再议罢。”

回薛府已是二更天，姜离直奔前院向薛琦明翌日打算，一听她要门几日，薛琦立刻站了起来，“为了宁珏？你这孩，为了他何至于此？”

姜离：“其实也不全是为了他。”

“是为了东？”薛琦恍然大悟，又叹：“你小小年纪都知为薛氏为东筹谋了，为父实在欣至极”

姜离：“……”

姜离心觉好笑，自然不反驳。

又听薛琦唏嘘：“今日太和肃王殿又在太极殿吵起来了，比前几日更激烈，两个年近不惑的天之骄，与坊间百姓也无差别，当着陛的面，我们谁都不好开相劝，偏偏陛也不知怎么，就看着二人越争越难听，连为父都听不去……”

薛琦语气沧桑起来，“且为父看着那场景，忽然就有些不祥之。”

姜离不解地看着他，薛琦：“坊间都最忌讳兄弟阋墙之祸，更何况是天家？这一让为父想到了当年的三王之，当年陛若能手留”

他瞟姜离，蓦地缄默来，姜离珠儿转了转，“女儿倒是听说过，但不知三王之因何而起的，何以让父亲想到了？”

今时不同往日，薛琦想到如今家中竟只有姜离能力，便也直言：“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，当年三王之是肃亲王李骞领，源是陛登基日久，看不惯封王们拥兵自重想要削藩，只是陛手段雷霆，肃亲王太慌了，慌忙之，便选择了最不该走的路，他同豫章王玉清河王一拍即合，这才有了后来的局，哪怕那平定之后的那几年，也牵连了不少人，连那昭亲王都未能幸免”

昭亲王正是郡主之父，裴晏的外祖父，姜离一，忍不住问：“昭亲王怎会受牵连？他不是病逝的吗？”

薛琦似笑非笑一瞬，“哪有那么多病逝？昭亲王与肃亲王幼时一同大，哪能清清白白？他们府上倒也罢了，就是害了裴家。”

姜离心腔揪，面上张都未藏住，薛琦瞥她一，“你与裴鹤臣多有集，他如今在陛跟前多受重，但他父亲就可惜了，那样的人，连为父都不堪比之，但就那么折在了岭南……”

似意识到不可多言，薛琦止了话，待姜离从前院来，心底便似压了重石一般憋闷，回了盈月楼，姜离方打起神准备翌日行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