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跃和于氏背着包袱站在一旁, 姜离忙应了，“自然好，展夫人上来吧。”

待于氏爬上车，展跃和十安也上了背, 姜离看着裴晏：“时辰不早了，你也回城吧，快则三日、慢则五日我定回来。”

裴晏了, 又看向十安, 十安也：“公放心, 属明白。”

天际最后一丝云霾散去, 恭扬鞭策, 一行人沿着官直往西北方向驰去。

裴晏站在亭外目送队伍走远, 九思近前：“公放心吧，不会什么事, 那怀夕姑娘的手小人见过，不逊十安。”

虽是如此, 只等车消失在官尽裴晏才策回城。

车上于氏还有些拘谨，姜离拿备的茶分与她, 又说了一会儿话于氏才放开了些，此去商州要走大半日，姜离不时掀开帘络朝外看，见日始终隐在云层之后，不免有些担忧。

行至午时，姜离一行找了个茶铺用膳歇息，前后两刻钟的功夫不到，又上车赶路，如此直至日西斜时了商州地界。

展家在商州利县东，等恭快加鞭赶到之时，天际霞光万丈，已到了酉时初刻，心知今日是来不及了，姜离先在墓园不远的小镇上定了一家客栈。

至酉时过半，一行人前往展家墓园。

姜离不想打，展跃夫妻归家也未张扬，到了墓园，姜离：“今夜先来看看，还不知明日天如何，待明日清晨天再来起棺吧。”

展跃狐疑：“明日天？姑娘要如何验骨？”

姜离指了指天穹，“晒骨。”

姜离一两句话说不清楚，展跃夫妻也一雾，至天黑时分，他们夫妻二人归家，姜离一行人则回了客栈用晚膳。

今日赶路，十安所言不超过十句，到了晚膳时分，四人同坐一桌，姜离便打量着他问：“十安，你家公可还有何代？”

“公只说护好姑娘。”十安面无表。

十安人虽木讷，可这一路行来他的表现太过平静，与九思那恭敬中又带有几分疏离之大为不同，再想到当日怀夕遇险，裴晏竟令十安手相救，姜离不由睨着他问，“你家公是何时知我的？”

赶了整日路的恭累极，此刻只埋扒饭，闻言抬眸看了十安，一时不知姜离在问什么。

十安光闪了闪，避着姜离视线，显然不愿作答。

姜离见状轻哼：“罢了，我也不为难你，快用饭吧，待会儿早些歇。”

用完晚膳，姜离与怀夕同住，十安则与恭住在一，临睡之前，姜离看着窗外月忧心忡忡，暗祈明日最好是个晴天。

翌日清晨，一行人天微明时起，与展跃夫妻汇合后至展家墓园。

此时正值天光破晓，十安带着众人起坟，姜离一边帮忙一边抬看天，直等到云翳尽散，旭日东升，姜离终于一气。

到底是起亲骸骨，展跃和于氏颇不忍心，姜离几人也神容肃穆，待将骸骨掘置净草席之上，姜离先简单验骨，而后便只将骸骨在日之。

其余几人从未见过此法，多有忧心，姜离则一儿也不着急，所幸这日日炽烈，只知申时过半，姜离：“不等了，去寻帷帐来，我们在此搭个遮棚。”

要等太落山还有多时，姜离有心再去陇州，自然不愿耽搁时辰，展跃虽不知是何理，但搭棚并不难，当即去寻来竹架帷帐，前后两刻钟的功夫，永儿的骸骨便被围了起来，姜离独自矮钻大半人的遮棚之，很快又钻了来。

她目光灼灼，展跃急急：“姑娘，如何？”

姜离定然：“与我猜测的相差无几，永儿的确是被人毒害亡。”

展跃瞳震，于氏也立刻红了眶，“我就知，我就知永儿不会救不活，姑娘，是程大夫开错了药？还是故意毒害他呢？”

于氏心善，到了此刻，也猜测程秋实或许是开错了药，姜离默了默，看着二人：“不是开错药，若我推测无措，程秋实应该是得了肃王之令，拿两个孩施药了，真论元凶，元凶当是肃王”

“什么？！”展跃大惊失，“肃、肃王？当年我们怀疑过程秋实之用心，思来想去，也只想着他虽然行医多年，可到底无法避免错漏，害死了人命便不可能会承认，可若是肃王……为什么呢？”

姜离看着二人：“事到如今不该瞒你们，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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