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又想了一想，不仅顾不上看姜离了，和煦的面庞也寸寸碎裂开来。

怒气涌上他眉，他匪夷所思：“师兄在说什么？那莲星是我查邪教案的嫌疑之人，她虽重病，又如何会死？我给她五日功夫让她考虑清楚，这不我还没去醉楼就惹上了白敬之这事，怎么什么脏都泼给我啊”

“莲星确是死了，我刚给她验了尸。”

姜离冷静地开，待宁珏不敢置信地看过来，她又将今日所见一并来。

她越说宁珏呼越急促，等她说完前后因果，宁珏已将拳得咯咯作响，“不可能，这不可能！我走的时候她还是好好的，看得来病得不轻，但怎么会死呢？！醉楼的伙计呢？让他来与我对峙，我不怕对峙”

他气得咬牙切齿，裴晏：“醉楼的掌柜和伙计今日给我们带的路，此刻人还未回来，晚些时候我自然还要审他们，但这前后两名死者都刚好撞在你手里，你不觉得古怪吗？当日你第二次离开醉楼时，跟那宝砚一起回后院的还有两个婢女，他们三人一起看着莲星咽气的，也不存在那伙计诬陷于你。”

宁珏膛剧烈起伏，“那万一是醉楼其他人害的她呢？”

“那后院还住着其他人，有旁人作证，你离开之后，没有人单独过莲星的屋。并且，莲星乃是中毒而亡，她中的是月中霜。”裴晏冷冰冰。

“月中霜？！”宁珏陡然瞪眸，“这怎么可能？那东西炼制十分复杂，从前只在蜀中现，我从未听闻安城中有此毒”

裴晏：“此前段霈死时，我们已经查遍了安大大小小的药铺和黑市，也未见过此毒，由此可推断，莲星所中的月中霜乃是江湖中人私携而来，而你行走江湖多年，极可能备有月中霜，再加上醉楼的人证，此刻龚铭已经去面圣了。”

宁珏如遭雷击，“所以……所以他怀疑我害白敬之是为了杀人灭？我、我堂堂宁家公，我何至于以毒供一个姑娘家？”

“朝堂之上大抵会说你初拱卫司，急于建功立业，用些手段也是寻常，只是你低估了毒药之力，也不知莲星已经病膏肓。”

不等宁珏回辩，裴晏又：“你不若说说为何单独两次与莲星说话，前前后后到底发生过什么，尤其是第二次，你离开醉楼之时，莲星到底有没有中毒之状？”

宁珏这片刻已快被气昏，此时看看裴晏，再看看姜离，着自己冷静来，“昨夜我便给师兄说，拱卫司为了查冯家和潘家沾邪教之事在四查探，我这些日便在跟冯家的线索，冯家那天尊画像是冯筝私藏，他父亲和府中仆并不知，我仔仔细细走访了所有和他来往较多之人，最终发现了这个莲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