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大人和太医署的几位医师都十分周全有礼，臣女后日便开始授医了。”

景德帝满意地，正要说什么，殿门的侍禀告：“陛，小郡王来了。”

景德帝应了一声，姜离回看去，便见李策手执一卷案卷大步而，待见了礼，他规规矩矩：“陛，凌云楼重建之策微臣已定好了，请陛过目。”

于世忠将卷宗接过，景德帝看的功夫李策才看向姜离。

四目相对一瞬，李策牵一笑，又正禀告：“新凌云楼七丈，五丈，宽五丈，为三层四、飞檐盔、纯木营造，楼中以四楠木金直贯至，以廊、枋、椽、檩榫合，覆琉璃碧瓦，与万寿楼南北呼应，如今定了方略，若即刻开始采买木料，五月便可动工，最晚明年开便可落成”

说起正事李策上格外有庄重端严之，倒像模像样起来，姜离见时辰不早，实不打算久留，见景德帝看的专注，便轻声提了告退。

景德帝应，在李策言又止的目光中，姜离快步退了去。

离开太极殿，她直奔尚药局而去，到了尚药局院中，值守的太医和医女皆来相迎，待见到了明卉，当着众人之面，明卉“扑通”一声跪了来。

她哽咽：“姑娘，多谢姑娘救命之恩，婢已经知了，多亏姑娘向贵妃娘娘和陛解释，婢这才逃过一劫”

数日不见，明卉因那一场惊清减了些许。

姜离把她扶起来，“不必如此大礼，先起来说话，那日我不在安，回来才知陛旧疾凶险，你本就得很对，我也知，你之所以勇于给陛施针，也有我授医的缘故，因此我替你禀明也是应该的。”

姜离先安抚两句，又带着明卉去西侧的偏厅说话。

待了往日教学的偏厅，姜离温声：“明卉，给陛施针放血的救急之法，你是如何想到的？”

明卉微愣，“姑娘、姑娘教过……”

姜离：“那放血之法我的确提过，可我当时并未说此法乃救命之用，陛突发恶疾，你能将此法熟练用在陛上，足以证明你私底了不少功夫。且我还知，当年被你叔父‘耽误’的淮安郡王也是因肾厥而死，他发病前期，上也有和陛相似的病症，你这些年可是琢磨过淮安郡王之疾？”

明卉张起来，“姑娘何有此问？明卉并未隐瞒姑娘旧事……”

见她神簇闪，姜离脆开门见山问：“你是不是觉得你叔父乃是被冤枉？”

明卉陡然瞪大了眸，“姑娘……这话、这话可不敢说，当年的案已定，陛开恩不曾株连三族，婢、婢怎敢疑朝廷和陛？”

姜离心中早有疑问，奈何明卉多有戒备，姜离没有把握之时也不愿迫她，如今她救了明卉一遭，也发现那程秋实乃是被人害死，姜离便不想再等。

她握住明卉的手，：“明卉，你不要怕，我也不瞒你，因我与大理寺少卿多有私，得知他如今在查一桩旧案，恰巧与淮安郡王病亡有关。我从他那里知晓了淮安郡王病亡前的些许形，如今，我们都怀疑当年淮安郡王之死并非你叔父之过，只是时隔多年，一来准确医案难寻，二来淮安郡王尸骸已化为白骨，你若是心中存疑，又或知旧事，不妨信我一回，当然，你若是害怕，便当今日我未说过此话。”

明卉杏眸圆睁，被姜离握住的指尖也在颤抖，片刻，她又惊惶地看向窗外，见外之人虽向着厅探看，却不敢近前，明卉意识到，这或许是最好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