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朱惊讶：“惠明师傅说过，说有位大善人会我们离开此的生计，原来便是这位公府上吗？”

姜离轻“嗯”一声，待走近些，便见裴晏直起往她们这里看来。

姜离看看他再看看阿彩，“你看得懂阿彩比划的意思？”

裴晏一本正经：“看不懂，但能猜个七七八八。”

姜离看向阿彩的画儿，便见她笔法线条虽稚糙，却十分生动，画的是她们两妹冒雪而行的场景，姜离怜地摸了摸阿彩发，“今日我们还有事，改日再来与你们好好的说话儿，你们乖乖听两位师傅的话哦。”

阿彩几个不住，姜离便牵着阿朱：“我们走吧。”

了济病坊，阿朱跟着姜离上车，一行人往数里外程大嫂家中赶去。

今日车行的更快，一炷香的功夫后便近了程大嫂家，几人绕过田埂经过杉木林，到了小院门，由阿朱上前叫门。

没多时门扉打开，是姜离见过的程大嫂的于铭在门。

“你们这是”

阿朱近前：“于铭，薛你可记得？她在你母亲葬之前来过的，她今日有些程大嫂的事想问问你，请你莫要哄骗薛。”

于铭认得阿朱，也记得姜离，但见后面还跟了两位锦衣公，他便有些戒备起来，犹豫片刻后，才将众人让了院。

姜离和声：“你别怕，我今日来是想到了你母亲病危时不愿就医之事，我记得当日在你母亲卧房看到过一张神尊画像，不知那画像可还在？”

于铭眉拧起来，“那画像已被我烧了。”

姜离几人面一变，于铭：“我母亲从去岁三月开始，不知从何得来了那副神像画儿，买香烛的钱比买药的钱还多，说什么拜了那位神尊，那神尊就一定会保佑她无病无灾，一开始我也劝过，可母亲不听，我看她整日辛苦，也不愿拗着她，未曾想反而害了她，母亲葬之后，我立刻把那神像烧了……”

于铭底多有悔痛，不似作假，姜离忙问：“那你可知那神尊像由来？”

于铭纳闷：“由来？我母亲在济病坊帮工，又常去相国寺卖些小玩意儿，那神像难不是从相国寺得来的？我问过母亲是不是相国寺的师傅给的，母亲当时没有答话，我便默认就是相国寺的东西了。”

众人远路而来，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个场面，这时裴晏从怀中掏一幅小像，“你看看，你母亲当初拿回来的可是这样一幅画像？”

于铭刚一看便认来，“一样的！一模一样！就是这八卦图一样的画里，有四方神兽，又有神像居中，因这画像和相国寺平日里见的神仙画儿不一样，我当初还觉得有些古怪邪，每次母亲卧房都要多看两。”

虽未见到原画，但于铭此言已证实了邪猜测，裴晏与姜离皆是心中一寒。

裴晏又问：“你可在别见过这样的画儿？”

“从来没见过”

裴晏略作思索，“你母亲是去岁三月拿回画像，那你可能将去岁三月你母亲去过何地、见过何人与我们来？尤其去过次数繁多之地。”

于铭目光扫过众人，怯怯：“隔了快一年，我其实记不清了，我努力想想……当时我母亲已经病的有些重了，时常痛得睡不着觉，但她犯病时还是愿意看大夫的，还去安城中看过，因她说我们年岁太小了，她还不敢死。”

“去岁二三月里，我记得她大半时间在济病坊帮厨，偶尔去相国寺卖自己的祈福香，再便是去山上采药，或去镇上看大夫，有时也去些零碎的活儿，她拿回神像的那日，我记得她也去看大夫了，因为和神像一起拿回来的还有一包药，但自那以后，她便不再去医馆看病了，只凭几土方自己采药医治，发病之时，便整夜整夜地在那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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