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想什么，本来肃然的面几变，一时真不知说什么才好。

二人闲谈半晌，这时车速度减缓来，姜离掀开帘络一看，便见已经了平康坊，而恭和怀夕驾着车，还等在约定之。

“到了！”姜离利落开，待要掀帘而时，又一顿，“今日多谢你。”

她还是了谢，待车停稳，又轻巧地一跃而，很快便上了薛氏的车，待听见车远去之声，裴晏方才掀开了帘络看去。

待走一段，怀夕才：“怎么样姑娘，怎么去了这么久？”

“见到了人证，淮安郡王病死的确有古怪，只是时隔多年，还需要一查去，裴晏会查郡王府治丧的旧事，等等消息便是。”

怀夕不由松了气，“还好确定了，婢还以为不顺利呢，裴大人办事果然利落！”

话音落，却不见姜离接话，她又：“怎么了姑娘？”

姜离幽幽神：“不知为何，我总觉得有些怪异，当年之事惨烈，我往日不提，裴晏也不好问，但今日我提起了，裴晏还是无探问之心，就好像”

怀夕忙：“就好像什么？”

姜离默了默，“就好像他并不关心……但他偏偏这几年又帮着义父、帮着我探查隐，这如何说得通呢？”

怀夕纳闷：“或许是怕及姑娘伤心？”

姜离苦笑一，“或许吧，罢了，事到如今，清楚白敬之和肃王与当年的案有无系才最是要……”

祖母病了

段霈遇害的命案虽定, 但此案留的影响还远不曾结束，段霈在金吾卫当差的渎职枉法之行被太一脉揭发，连带着段国公和肃王双双被景德帝斥责禁足。

肃王敢怒不敢言乖乖闭门思过，段国公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尚未缓过劲儿, 这一番变故后, 直怄的一病不起。

连着四五日, 薛琦在府中都是一脸喜气洋洋，至初九日与姜离同至东，听闻薛兰时调养大好, 他眉间得更甚。

“太好了，若娘娘今岁能有好消息，那便是我们薛氏上最大的福祉。”

薛琦满笑意，“书院那边娘娘也请安心, 今岁试虽延后，却也给了大家更多的时间准备，秋闱是不在话的, 等到了明年闱, 咱们最好来个双喜临门！”

薛琦语气激越, 薛兰时笑看向写新方的姜离, “这就要看泠儿了。”

姜离闻言搁笔, 晾了晾墨渍, 起：“姑姑安心，姑姑的如今与二十多岁的妇人相差无几, 若能得几分福缘，今岁便能如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