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离一边看一边将昨日明坤所言来，裴晏：“这些事我们也调查到，如你所想，冯筝确是只有托段国公夫人面，才能说到孙氏这样的人家，但可惜，段国公夫人的面也并非无往不利。”

二人就着卷宗互通，小半个时辰之后，九思快步回来，“公，赵一铭带来了，但去金吾卫和冯家的人都回来了，说冯筝不在府里也不在衙门，冯府的人说天亮的时候冯筝就离开了，没有代去何”

裴晏拧眉，“没有代去何？”

九思应是，又：“并且还有一古怪，说昨天晚上冯筝不知怎么，亲自去给他父亲捡了两个月的药材，我们的人去的时候，冯家满屋药味儿。”

裴晏面微，“一个月的药材？总不是要离开安，有大理寺之令，护城军也不敢将他放走，他如此是何意？”

“等等”

裴晏正疑，看卷宗的姜离忽然惊然声，裴晏转看去，便见姜离面微白：“去岁那案发生时，冯筝人在株？”

裴晏：“不错，他当时送他夫人回株，正要返程之时，得知金吾卫接了那边的案，便由他打前站了，他夫人母族族地就在株。”

姜离底明暗不定，呼都促起来，“在株，都在株……那凶犯还喜谋害年轻妇人，尤着红裙者……”

姜离蹭地站起来，“我没有证据，但……但我想，凶手多半是冯筝，多半是他！”

说至此，姜离忽然想到一事，疾声：“今日是段霈殡的日，他若想城，去帮段霈送殡即可！快”

对峙无解

午时二刻, 段凌披麻衣，手捧牌位在前，六十四名青衣执引魂幡请灵在后，为段国公世段霈送葬的队伍浩浩、压地银山般了段国公府。

哀乐齐鸣, 悲哭震天, 待段霈的棺椁了府前街, 段国公段冕与夫人严氏，以及肃王妃段颜在的十来位段氏亲，各自乘着一缟素小轿跟在了队伍最末。

周遭的百姓闻声纷纷来围看, 见声势如此浩大，不由咋私语起来，议论登仙极乐楼凶案有之，遗憾段霈短命无福有之, 更有人细数起段霈生前诸多谣传，嘈杂声中，百姓们如般随着队伍涌了朱雀大街。

冯筝和李同尘带着七八个国公府护卫策走在队伍最前, 他腰佩剑, 着玉白素衣, 满脸悲戚地为送丧的队伍开路巡。

段霈虽是小辈, 但因是段国公府世, 他的丧仪各门各府皆未大意, 每路过一街，都可见彩棚搭, 设筵张席，皆是与段氏好的王侯世家所设路祭, 更多有各家家主着素服在旁礼拜，尤显得这场大丧悲动安。

迎着冬末, 在凄婉的哀乐声中，白茫茫的队伍沿着朱雀大街一路向南。

李同尘策行在冯筝边，哀声：“如今谋害段霈的凶手还没抓到，也不知今日葬之后，他九泉之能能否安宁”

冯筝面有余悲，开语声尤其低沉，“无论如何，人要先土为安。”

李同尘又回望后仪仗，“刚才看到定西侯府的路祭了，但未瞧见晗兄弟，寄舟本是要来的，可那日肃王说话太过诛心，寄舟又旧疾复发，便送不了段霈了，哎，我们这些人说来都是一起大的，虽是自小吵吵闹闹的，可就算他们这些朝的以后政见不同，境遇不同，可我也想着十年后，我们都白发苍苍了，那也还是我们这一群人，儿孙满堂，看着儿孙们笑笑闹闹，寄舟旧疾难愈，还老说自己活不到而立之年，可谁能想到，第一个走的竟然是段霈”

李同尘生纯良，平日里不拘小节，可生死之事还是一回经历，更别说这事他还有些责任，言毕他又叹一声，“冯筝，你心底只怕更难受吧，段霈虽有段凌这个弟弟，可他待你也是真的尽心，你这两年连番经历生离死别，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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