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坤颔首，“是啊，就是他家。”

庆楼炙鹿宴那日，冯筝和孙蓁都在，原来那日便是在给冯筝相看？

姜离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，怀夕看看明坤，再看看姜离，不明白这有什么关窍，姜离便解释：“孙蓁是孙家独女，孙家虽然并非安豪族，可孙大人如今任一方节度使，又得陛看重，段霈是怎么想的，怎么敢给冯筝说孙家的亲？孙家怎么可能把独女嫁去给人家续弦，莫说是冯家，就是王孙公也难。”

明坤皱了皱鼻，“其实这一小人也看得明白，但，我家世对冯公实在是看重，可说是半个亲兄弟，就算是续弦，也想给他续个门，这不，就看中了孙姑娘了，后来夫人托人说亲不成，也说过公，奈何公铁了心，孙家不成，只好看别家了，就是冯公家里实在是不成，想看个伯爵侯爵府邸都难上登天。”

姜离有些奇怪，“我记得在你之前，你家世边有两个小厮，因为办事不力被打死了？”

问起国公府私隐，明坤踌躇起来，姜离默了默，脆：“其实……今日这一遭，我是受大理寺裴大人所托而来”

明坤听得一惊，怀夕也瞪大了瞳，瞥一明坤，又忙将小脸一板收住讶。

姜离低声解释：“如今你们府上人多杂，谋害你家世的凶手或许盯着府上动静，大理寺若公然来此，无论查问什么，凶手势必会在暗地里问个清楚，如此一来，凶手岂非有了先机？”

明坤恍然大悟，“原来如此！好吧，那小人便如实作答，若二公和国公爷问起来，小人也会如实禀告”

姜离颔首“自然”，明坤便说：“这一切都和世的赌瘾有关，世前岁不知怎么染上了赌，国公爷和夫人知之后严令禁止过，还将世的私库也禁了，但不怎么禁，世都有余钱去赌，边两个亲随还为世打掩护，去岁腊月国公爷见屡禁不止，便打死了那二人让小人上，世知小人听国公爷的话，有时还防着小人。”

明坤的差事不好当，如今段霈死了，他往后去留更是不定，见他面愁，姜离又问：“那在你看来，你家世是信任你多，还是信任冯公多？”

明坤瘪嘴：“府里的事和私人起居上的事还是吩咐小人多，至于公差上和衙门里的事，还有外那些寻作乐的事，只怕要对冯公更信任。”

姜离若有所思片刻，“那你家世给冯公可有新的亲事选择？”

明坤摇，“这个小人便不清楚了，此前国公夫人还提过她娘家一个小侄女，虽是庶女，却是在主母边教养大，容清丽，人品端方，续弦也的，可那位姑娘也不愿意，也没说成，幸而冯公年纪不大，倒也不必着急。”

国公夫人严氏的兄严德如今任礼郎中，官品虽不，但有段国公府和肃王府靠山，自然看不上一个小小的冯家。

姜离心中了然，又忽然：“我记得冯筝原是冀州刺史之女，刺史虽是从三品之列，但冀州乃州，这个从三品还需减去半阶，虽说不该以门第论，但原如此，何以续弦之时，段霈一定要给冯筝说个门之女？寻个能与冯筝琴瑟和鸣的夫人不是更好吗？”

明坤抓了抓脑袋，“这个小人也不明白，可能世想让冯公助力，想让他未来的岳家能提他一二八。”

姜离沉着，又问：“你家世事前两日，可曾吩咐过你什么奇怪之事，比如让你准备什么衣鱼泡的”

明坤一脸茫然摇，“没有，准备这些什么？”

姜离遂：“那当日赴宴之前，他是从何发的？”

“是从衙门过去的，当时有差事未完”

姜离了然，“好了，没什么要问的了，时辰不早，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
明坤应是，又送了两步方才返回灵堂院。

待段国公府，时辰已经不早，见日暮西垂，姜离上车后先了一会儿神，怀夕忍不住：“姑娘，我们回府吗？您刚才问了那么多，还拿裴大人当幌，是想到了案的线索？”

姜离回过神来，先吩咐恭，“去寿安伯府”

在怀夕惊愕的神中，姜离哼：“拿他当幌怎么了？难我查问这些，不正是对他有助益？”

怀夕无法反驳，“那您现在去寿安伯府是为何？”

姜离目光微沉，“当日我们在庆楼遇见李策他们时，我便听阿慈说过冯筝，说冯筝娶的是冀州刺史明家的女儿，二人算是青梅竹大，后来成婚也算是鹣鲽，但去岁过年时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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