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班主哪里敢收他，只让寄舟在三庆班的戏楼住了半月，后来寄舟倒是学会了唱段，可他不好手不成，那武戏是半学不会，至今都是他一大遗憾！”

李同尘说完，也笑地望着姜离，姜离只好：“适才听见哀乐，明坤说有请三庆班的乐师班来，我便想到段霈前听戏，这才有此一问。”

李同尘了然之状，李策轻咳两声：“薛姑娘常在江南一带走动，也知‘战泸州’？”

姜离背脊发，面上只：“我行走江湖到跑，‘战泸州’还是听过两次，小郡王说的不错，正是那场死别戏给我印象极。”

见李策仍在轻咳，姜离又：“小郡王药用得不好？”

李策一边缓气一边从袖里摸一块儿姜糖，又：“不，药很好，姑娘针施的好，药也极灵，只是今日天气燥，多少令人不适。”

他说着，将剥开的糖粒放中，姜离不禁：“我昨日便说，小郡王这方乃是偏方，如今旧病复发，这方用不大。”

李策听得一笑，顿了顿：“姑娘昨日于我有救命之恩，我也不瞒姑娘，这糖方是我从前未过门的夫人给的方，她过世多年，这糖于我而言早不是为了治病了。”

姜离简直不知作何表，只动容：“小郡王说的那位姑娘……我听说过，这么多年过去，小郡王心意动人，但还是以为要。”

李策拢了拢衣襟，“姑娘放心，我一定记得姑娘的叮嘱。”

姜离莞然：“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
她欠了欠，当先往不远的厅走去，肩而过的瞬间，她莫名生了一心虚之，待走到厅跟前，回见李策二人已消失在假山之后方才放心来。

见明坤尚在，姜离：“明坤，此事不算要，但或许与你们世遇害有关，你虽然不知，但你可能帮我问问你们世边的旧仆？看他们知不知此事，但切记，此事不必瞒二公和国公爷，但其他庞杂之人定要隐瞒。”

明坤心知不可轻慢，忙：“请姑娘在此饮宴，小人这就去问。”

用丧宴是为全礼仪，待两刻钟之后，姜离方才离开厅。

明坤尚未归来，姜离也不急府，只又往假山行去，怀夕这时忍不住问：“姑娘为何问起三庆班的那戏？我们可没听过什么‘战泸州’啊。”

姜离边走边：“从前我听李策唱过，李策说的那一段，乃是整个‘战泸州’最人之，在戏文里，扮演齐诏的武生比梁惊云年纪更大，他为了保卫泸州上的战袍都战至褴褛，人也被鲜血染透，看着他死在梁惊云怀中，便是最心的男都忍不住泪，这是戏文，而要在舞台上达到真效果，扮演的武生也要袍衫褴褛浴血而死”

怀夕惊：“在众人前浴血而死？那如何能到？”

姜离定然，“用些机巧便能到，类似‘战泸州’这样的戏文还有很多，只是我最先想起来的是这一，可惜明坤所知不多，也不知他能不能探问到。”

话音落，不远明坤快步而来，到了跟前，他气吁吁：“大小，问到了，问到了世院里的焦伯，他说他知这戏，世两年之前便请来看过，不仅如此，世见那武生演的真切悲惨，还专门研究过他们的戏服和藏血的法……”

未等明坤说完姜离便瞳大亮

“果然如此！”

凶手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