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斥责，可后来肃王求，样足，对他也没什么实质的损失……”

姜离还是看着付云珩，“岳姑娘遇害的案，若非他急着结案争功，真相只怕不会掩埋这样久，我听闻他总是变着法让赵一铭手之人透线索给他，好先赵一铭一步缉凶，难他还有更夸张之事？”

付云珩摊手：“透线索也就罢了，各衙门斗，收买你的人收买我的人都是常有的事，他令人不耻的还不止这些，他虽有肃王撑腰，可要得陛看重，总也得有实打实的功劳才行，于是他三年前初金吾卫时，便拿手人的命不当命。”

“他行事莽撞，还总让手人冲锋陷阵，遇见险敌，也让手底人诱饵打阵，据说这几年办差，他手人折的最多，轻则残废，重则殒命，跟着他的弟兄了事，他总以金银摆平，从不知谨慎行事，如此还真让他立了几功。”

虞梓桐唏嘘摇，“这是踩着手人的命往上爬，就那么心急吗！”

“还不止呢，他贪功冒，又不惜兄弟命，有些人怕跟他，但有些人为了求功名，知跟着他可横行衙门，可升得更快，便也抢着跟他，那冯筝便是如此！”

付云珩语带不屑，又：“渐渐地他手聚了一帮歪风邪气之人，这些人大多擅钻营，求功心切，又得意忘形，据说前年，他们好容易折了一人抓到一恶歹徒，可在押解回安的路上，就因为连日当差累了些，段霈竟半途带着人去泉庄松活，后来让那废了极大功夫才捉回来的歹徒逃了去，那可是兄弟命换回来的人啊”

虞梓桐哼：“都是别人劳苦，他坐享其成，当然不小心了！”

姜离也问：“人就这么跑了？那他如何差？此事如何收场？”

付云珩一脸古怪：“人跑了之后他又带人去捉，又了四五日功夫才抓到，为了愤，他在半路就把那恶徒折磨死了，虽说那人本就该死，可你为金吾卫郎将，既要押解回安受审，就不该在此时用私刑，回安后，他说此人拼死拘捕重伤不治。”

姜离秀眉拧起，心底涌起一难言之，“那凭你对赵一铭的了解，他会因为抢功之事谋害段霈吗？”

付云珩仔细想了想，摇，“我觉得他会忍。”

姜离一默，又问：“那冯筝呢？你似乎对他多有轻鄙。”

付云珩轻咳一声，“轻鄙倒也算不上，就是他这人，明摆着是冲着讨好段霈去的，虽说跟着段霈的确能沾光，也无可厚非，但总是令人不适啊，他自己的功劳都被段霈占去呢，他倒也忍得去，他去岁升了半品，确有段霈的助力，可凭他自己的本事，多熬个一年半载也就来了，何必为他人鞍前后。”

姜离：“前日我去国公府，看到他在帮忙治丧。”

付云珩撇嘴：“段霈一死，他没了依仗，如今只能去讨好段国公和肃王，肃王他不一定够得着，便先讨好段国公了。”

付云慈这时：“我听闻他如今相看续弦，也是段国公府从中帮忙。”

付云珩不住摇，“这便是好了，他父亲告病乞骸骨之后便无依仗，他族中也人丁凋零，往后段氏若记得他这份‘义气’，或许还能得不少益。”

这些虞梓桐早已知，她又看向姜离，“这都好几日了，大理寺当真没有查到重要线索？还想着你今日来，是为了告诉我们重大展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