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吧，姑娘也不要急，姑娘孤一人，周遭皆是权贵，如今又里，可谓是闯着龙潭虎，万万不敢大意。”

姜离自是应好，遂告辞离了酒肆。

回程的车上，怀夕禁不住：“阁主早些年竟还关心裴国公府，看来当年他与裴少卿很……但阁主后来的动静太大，恶名昭著，裴家满门忠烈，自不可能再与阁主有何集，阁主这才让三娘暗中关注吧。”

姜离颔首：“当年小师父是朝廷通缉要犯，无人敢与沈氏扯上关系，也难怪小师父信任大理寺，裴晏当年其实帮小师父查过些后事，但那案牵扯甚大，且那时他尚且年少，也未查要证据，如今若真找到沈大人冤的线索，他定能帮上小师父。”

怀夕叹气，“但秦家的案了了，我们又被拱卫司设计了一手，那开元钱庄的人证也是假的，我们如今没有别的线索了。”

姜离也忧心忡忡，但很快，她摇：“不，有线索，桐儿在襄州遇见的那个韩煦清的徒弟便是当年涉案之人，只是他是个旁观者，并不知实证，但能碰到他已经十分难得了，我得想法找桐儿要到那人在襄州的住址，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
时隔十三年，找当年之人可谓大海捞针，这唯一一人虽算不上证人，但无论如何不能轻慢，姜离心中一定，“走，我们去虞府”

怀夕敲了敲车璧吩咐恭改，恭调转，直奔朱雀街以西的崇业坊。

崇业坊虞府是虞氏祖宅，五的宅邸煊赫非常，但等怀夕叫开府门表明份，门房却：“大小来的不巧了，老爷去衙门了，我们小去了寿安伯府，劳您白跑一趟了，待小回来小人定立刻禀告您来过。”

门扉半开，姜离一望去，是虞氏大门熟悉的影，她怔神片刻，一听去找付云慈了，当即：“不碍事，那我去寿安伯府便可。”

门房恭声应好，姜离又令恭往寿安伯府去。

前次见面还是正月十七，本是去登仙极乐楼寻乐，却不想碰上了段霈事，姜离这几日为此事烦忧，虞梓桐那般，必定也难得安稳。

如姜离所料，车到了寿安伯府，她由着伯府嬷嬷往院引，人还未到付云慈院前，得了消息的虞梓桐便冲了来

“我们正要去寻你！没想到你就来了，这可真是心有灵犀！”

虞梓桐忱地拉着她上房，便见付云慈弟皆在。

付云珩拱手见礼，付云慈笑：“你可不知，这几日可把她好奇坏了，天天来找阿珩打探消息，听说你授医之事，我们又不敢去扰你，你今日不来，她也是忍不住要去找你的，快快坐说话，尝尝今岁的新茶”

付云慈沉稳温柔，只忙着为姜离沏茶，虞梓桐一把将姜离在敞椅里，忙不迭问：“怎么样？段霈那案可查明白了？听阿珩说裴鹤臣还是在请你帮忙。”

姜离失笑不已，“还没查凶手，但如今有了几个可疑之人，只怕还要些功夫，云珩在金吾卫，他应该知动静。”

付云珩无奈：“就因金吾卫这几日查，我今日都赋闲在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