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话，姜离遗憾：“可惜那些证词了，所有人所见幻象皆是五八门，只凭记录实在难已推断何人在撒谎，裴晏以为我懂医理或能看的分明，但其实我也难以确定哪些是编纂的……”

姜离说着面更是焦灼，怀夕看了一外间天，提醒：“明日要授医，您不要只想着案了。”

说起授医，姜离想到了适才跟在段国公后人，“国公夫人抱恙，段氏竟然请了白敬之，足见他与段氏的确多有集，宜公主此前说过他在病中”

姜离语气危险起来，“可今日见他不似患病模样”

授医

翌日巳时过半, 中的车准时到了薛府外。

的路上，姜离靠着车璧，仍在想昨日所见之证供，怀夕见她眉锁, 不由：“姑娘昨天想了一晚上, 今天一早又琢磨半天, 这会儿歇歇神儿吧，说不定裴大人那边已经查到线索了。”

姜离凝声，“我只是在想这案实在古怪, 每个人看到的幻象似乎都是合理的，都符合大家的经历与所思所想，但如果凶手一开始没有中毒，那他陈述证供之时一定会格外小心, 不仅如此，他应该还会想别人会如何作答”

怀夕，“对呀, 但当日是分开问证的。”

姜离若有所思片刻, “分开问证, 便不存在模仿串供的可能, 如今案发已有四日, 且就算有破绽, 凶手多半也已想到了应对之法。”

姜离说着，只听车之外响起孩童的嬉笑声, 她掀帘朝街边鳞次栉比的坊市望去，便见今日仍是晴天, 积雪化去一半，连绵的重檐屋脊雪瓦斑驳, 挂在檐的冰凌也滴滴答答似落雨一般，一群孩童拿着炮仗，正踩着满地的雪泥泞跑过巷。

虽满未见新绿，但等雪一化完，这个凛冬便要远去了。

姜离叹气，“罢了，先把今日的差事办了。”

因是侍省的车，一路朱雀门后，又沿禁中的直奔承天门，待承天门，姜离带着怀夕，跟在乌衣侍后一路往西，直奔尚药局而去。

尚药局位于通明门，姜离一行过紫兰亭步院阁之中，刚一门，便嗅到一苦涩药味儿。

“严大人，金大人，薛姑娘来了！”

引路的侍通禀一声，正堂中快步走两影，正是尚药局俸御郎严行谦与太医令金永仁，姜离早与金永仁打过照面，见礼之后金永仁笑：“真是有劳薛姑娘了，姑娘之名如雷贯耳，今日姑娘前来见教，是她们的福气，姑娘请”

金永仁神容和善，一旁的俸御郎严行谦却一副肃穆之态打量姜离，姜离随着金永仁步偏堂，堂中十位青衫医女正提着药箱翘首以待，在宁安中见过的芸蔓站在一排，见到姜离，她双眸盈亮，显是期盼已久。

这时严行谦：“姑娘擅妇人病正合中，她们虽受过教化，但多缺少经验，也如此前姑娘所言，今日她们已备疑难医案请姑娘解答。”

姜离解斗篷给怀夕，“有劳两位大人了，这里给我便是。”

金永仁本还想在此看看姜离如何授医，一听此言便：“好好好，那就把这些孩给薛姑娘，我们先去当值”

他如此说，严行谦自不好独留，只令两个侍在门伺候。

他二人一走，众医女面微松，芸蔓与姜离有过集，立刻上前行礼，“婢拜见姑娘，姑娘可还记得婢？”

姜离莞尔，“自然记得。”

芸蔓激动，站在她后的九人也瞧着姜离，姜离温声：“你们有何疑难之尽可提了，我既来了，自然尽力帮你们解惑。”

其他人尚有怯意，皆看向芸蔓，芸蔓便在众目之近前，又从袖中掏一张墨迹繁密的医案来，“姑娘大义，那婢便求问了，这张医案是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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