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抹灰堆。

姜离心底一，整个安城能记得来祭拜广安伯一家的，自然只有李策了。

怀夕帮着摆香烛祭文，姜离上香跪了来，“师父，义父，不孝女姜离回来看你们了……”

持香叩拜，再将香烛在墓碑之前，姜离燃祭文为二老烧纸，“女儿罪孽重，这六载无一日敢忘师父和义父之冤屈，千言万语皆在女儿祭文之中，师父和义父若在天有灵，请佑女儿达成所愿，待为义父洗雪冤屈，来日到黄泉女儿再向师父和义父悔过。”

天越来越暗，姜离祭拜完虞清苓和魏阶，又拜魏旸，后又给其后四十魏氏仆各自烧了香辣纸钱，等祭拜完所有人，天已彻底漆黑来。

夜之中的墓园寒风幽咽，山峦树影窸窣摇，森之气更重，姜离又回到虞清苓与魏阶墓前站了片刻方才离开。

上车返程，怀夕鞭急落，直奔安城疾驰而去。

回城之时已近二更，因是上元夜，安城正是最闹之时，车从肩接踵的人群之间穿过，街巷陌间的声笑语伴着火树银的陆离光影飘车，一帘之隔的昏暗中，姜离一言未发。

待回薛府，主仆二人径直回了盈月楼。

楼檐挂着簇新的游龙灯盏，吉祥和如意等在一楼，不知说着什么，也是满脸笑意，见她们回来，二人赶忙来迎，吉祥更：“大小终于回来了！老爷带着三小赴宴，晚上姚姨娘命人送了些过节的心来，婢们正等着小回来呢。”

屋布置一新，各式各样的心摆满了桌案，望着两张喜庆洋洋的脸，姜离挤一丝笑意，“今日过节，这些心你们和怀夕拿去分了吧。”

吉祥和如意面面相觑，怀夕赶忙：“今日去太冷了，大小受了凉不舒服，我先送大小上楼上歇着，们等我。”

怀夕心知姜离无心过节，便随他一同上了二楼，二楼尚未灯，正是一片漆黑，刚一上楼，怀夕面一变，“姑娘”

她轻唤一声拉住姜离，又目光直直往东北方向的轩窗看去。

姜离运足目力仔细一盯，沉郁了整日的瞳微微一亮，“没事，我去看看……”

屋漆黑，窗外却有楼的灯火映着雪光，便见窗棂之上，有一极淡极淡的人影，虽看不真切形，可姜离一就猜到了来人。

她快步走到窗前，将窗扇一开，底顿时沁真切笑意，“小师父”

她压低了声音，透难抑的喜，夜幕之中，沈涉川就站在前次站过的檐脊，他通漆黑地隐在夜里，衣袍当风，发缕舞。

他不知等了多久，见姜离终于现，抬手比划了一句。

姜离微讶，“带我去？去哪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