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离走到裴晏跟前，“那位康老爷倒也没说错，这里的香膏香脂与凝香阁的确有几分相似，只是比凝香阁更为致哨。”

九思笑：“这年大家就喜这些哨。”

话音落，外来个武卫，“大人，金吾卫来消息，说戏班那边有线索了，找到了两个证人已送回了大理寺衙门”

裴晏，“我与薛姑娘这就回衙门。”

姜离在旁听得一默，她有说要去大理寺吗？但想到那凶手会模仿人声，此条线索又的确颇为要，她到底很是心动，见裴晏门上得背，她便也跟了上去。

上了车，怀夕轻声：“裴大人果然还是信任姑娘的，若姑娘是男，裴大人只怕要把姑娘留在大理寺才好。”

车辚辚而动，裴晏得了消息虽有些心急，却也只跟在车之后，姜离敲了敲车璧，“恭，走快些”

恭鞭急落，车沿着街奔驰起来，怀夕这时也：“那位姑娘若是富贵人家的小，怎么看病是一个人呢？婢觉得裴大人说得对，只怕真是哪家得脸的人，但就算是人，极是得脸的，那失踪了也该报官啊。”

姜离目光沉凝，“浮香斋四月十三开始卖相思，那位老先生虽然记不清她去看病是哪一天，但也说是四月中，刚开始卖她便买了来，这位姑娘定是香之人。”

怀夕补充：“且她上香味极呢，昨夜三小虽然也香扑鼻，但她外时可还知轻重，婢听吉祥说，三小在家的时候，常用香膏香汤养，如此达到一不饰而香的境地，昨夜说不定真涂了三斤香膏。”

说至此，姜离秀眉轻蹙，“浮香斋，香的年轻姑娘，怎么总觉得何有些古怪呢……”

姜离想了一路，待到了顺义门外，她车便问：“大人，此前调查浮香斋之时，这半年来浮香斋可有女工失踪？”

裴晏听得蹙眉，“不曾有，浮香斋掌柜伙计十二人，制香的作坊也只有十五人，且都是陈安心挑选，开业之后从无换，怎如此问？”

姜离摇，“我只是在想这位姑娘有些古怪，能让大夫一闻来香膏用料的，定是用香极，而寻常人用香，但凡知礼数的，都极少在外时如此张扬，再加上浮香斋在城中西南，距离仁风医馆并不算远，我便想，那位姑娘上极香，是否不是因为她香，而是因她本就是制香之人，如此上才沾了极郁的香气。”

裴晏先觉欣然，“此念的确合理，但凶手的目标皆是待嫁的新娘，莫说浮香斋没有这样的女工，便是有，待嫁新娘这一也难附和。”

姜离微微颔首，“的确，那便只能从客人上手了。”

裴晏：“已经去查了，午应能有消息。”

二人相携大理寺，值守的武卫见二人同来，表又彩纷呈起来，待二人走远了，一武卫才悠悠：“没记错的话，少卿大人已二十又三了吧？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