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宋亦安忽然：“大人，郑姑娘这里小人也验了一遍，虽然遗没有吴姑娘和钱姑娘保存的好，但小人确定，郑姑娘也被剖了心，并且”

“义庄？可是有新线索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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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“刚从义庄回来”

姜离矮车时，一看到顺义门外站着一位披鸦青燕纹斗篷的年轻男，絮雪纷纷，他撑伞而立，似已等了多时。

宋亦安气，“并且小人怀疑，这几位姑娘，很可能是被活活剖心而死。”

“活活剖心？！”

姜离瞳微缩一，拢着斗篷，神态自若地朝顺义门走去。

十指之痛都难忍受，更何况是被活活挖心？屋众人皆觉不寒而栗，付云珩更是忍不住低骂了两句。

他拱手告辞，离去之时好奇地多看了姜离两。

大理寺为执掌天刑狱之地，门自是气派森严，裴晏带着姜离衙门，目之所及是一片连绵的飞檐屋脊，裴晏行在前，一路往衙门东侧的跨院行去，没多时至一守卫森严的小院之外，一个面容端严的小厮正在候着，正是裴晏的另一亲信十安。

姜离面带疑惑，裴晏：“一来是制备喜服嫁衣、面首饰所接的绸缎、首饰脂粉铺，二来是府中添置家、制备聘礼嫁妆要接的珍玩家行当，三来便是喜宴席面宴客所需，但后两者凶手难接新娘，我们便着重调查了前者，受害的五家皆是非富即贵，他们所接的铺之间多有重合”

年轻男言又止一瞬，但很快：“也好，我信大人不会让我们白等，大人还有公务，我便不叨扰了……”

姜离一错不错地看着裴晏，但裴晏：“所有公文皆在大理寺衙门，因所查繁杂，难几言几语说清，姑娘若想了解，稍后可随我去大理寺。”

待了顺义门，裴晏：“刚才那位是太医令金永仁的大公金从善，如今在太医署当值，他和吴若涵青梅竹，对案十分关心。”

姜离只觉一阵骨悚然，亦想到了付云慈的伤，那位置也极靠近心脏，再联想到付云慈与凶手搏斗时凶手趁一刺便刺中要害，姜离不免怀疑凶手是看她醒来反抗，想脆直接剖心了事……

姜离默然一瞬，语声微寒：“既然新确定了凶手目的，只怕所有的旧线索也要重新审视，裴大人，我与你同回大理寺看能是否能帮上忙。”

姜离自然认得，五年前魏阶尚未事之时，金永仁还只是一名普通太医，金从善也才刚刚考太医署，她面无表：“金公对吴姑娘倒是真心。”

付云珩大骇，“从何看来的？”

裴晏沉声：“确有线索，但如今还不能告知于你，你回去等消息便可。”

“裴大人，这是从何回来？”

大理寺衙门位于顺义门，禁中之外，车自城南义庄一路向北行，至顺义门时已近申时，车刚刚停稳，姜离先听见外传来一略显熟悉的声音。

十安抱拳行礼，“公，薛姑娘”

宋亦安看向裴晏，“大人应该还记得，此案确定致死伤，正是在郑姑娘尸被发现之后，她伤在心，刀，乃是生前伤，今日小人再验，发现这伤距离灵府极近，凶手若是先刺死郑姑娘再掏心，那郑姑娘应该还有更的伤才是，但小人验其腔尸块，并未发现更的刀痕迹。”

姜离极是心动，可看着裴晏若观火的睛，又提醒自己谨慎，这时付云珩：“薛姑娘心细如发，又是女，依我看今次这样的案，正该需要女帮忙，别的不说，受害者皆是姑娘，那些婚嫁所需之，也只有小娘们最清楚，衙门里的差役跑半天，连云锦与蜀锦都分不清……”

他面容无波，并无意外之，又打起厚重门帘请几人屋，姜离跟着裴晏了门，便见堂布置清雅简单，西窗的书案上，正堆着数十本公文，其中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