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枫：“是今日婢们拓写的碑文。”

姜离依稀记得，多年以前付云慈是更信佛的，她不着痕迹问：“付姑娘如此虔诚，是信已久了？”

丹枫摇，“是四年前开始信的，我们小那时与徐公定了亲，徐家老夫人颇信教，小常去请安，便也一同信了……”

怕姜离觉得奇怪，丹枫又补充：“四年前定亲时小十七，本打算第二年小过了十八岁生辰便成婚的，可大半年后，徐家老太爷忽然过世了，徐家规矩大，徐公要为祖父守孝，便拖到了今岁，今日拓写碑文，小也是为了送给徐老夫人的，却怎么也没想到会岔，月的婚典可怎么是好……”

大周民风开化，女二十成婚也不算太晚，但对大多数门世家而言，仍是十四五岁为女儿相看，后至十七八岁成婚，若付云慈这般等到二十一岁的实属意外。

窗外风雪呼号，屋里却安静的落针可闻，柳氏一动不动守着付云慈，付晟也坐在一旁发怔，翠嬷嬷和两个婢女不时添送一杯茶，亦不敢放松心神，然而看着寅时过半，灯烛都快燃烬，付云慈仍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
这时窗外絮雪已停，只剩寒风呜咽，柳氏望着付云慈毫无血的脸，忍不住低泣。

翠嬷嬷涩然：“薛姑娘，就快三个时辰了。”

姜离摇，“除了等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
其他人心急如焚，却也无计可施，正在这时，外响起一阵敲门声，翠嬷嬷急忙去，片刻后，她一脸悚然跑了回来，“伯爷，夫人，徐家来人了，是徐老夫人边的王妈妈，人已经被带往后院来了，说是来探望大小。”

柳氏惊疑不定，付晟则早有所料，“天还未亮就来了，我就知，昨日在玉真观找人的动静不小，是瞒不住的，徐家只怕是听到了什么风声。”

柳氏着角起，“我去见吧，就说阿慈昨日祈福之时与人走散了，这才闹些，回来后染了风寒睡着，见不了外人。”

付晟叹：“只怕难糊。”

柳氏哭的双微，又彻夜未眠底血丝遍布，只容就难唬人，但两家定亲多年，徐家在御前又炙手可，她不得不仔细应付。

柳氏理好发髻，抚平衣襟，可就在她迈步之时，一声低低的嘤咛忽地响起，屋众人一愣，离得最近的丹枫喜：“夫人！小醒了！”

柳氏豁然回，便见付云慈竟真的睁开了睛，柳氏喜望外，哪里还顾得上徐家人，立刻扑回床边，“阿慈，母亲在这里……”

付晟也走来床边，“阿慈？可是醒了？”

付云慈缓缓掀起，神识却还未清明，她虚弱地看过来，待认柳氏与付晟后，底立时浮起泪意，“母亲，父、父亲，我还活着……”

柳氏呜咽一声，喜极而泣，“好孩，活着活着，是薛姑娘救了你，你已昏睡一夜了，终于醒了，醒了就好醒了就好……”

付云慈昏昏噩噩的，“薛……”

柳氏又是哭又是笑，“就是薛中丞府上的大小，你还专门问过她的，幸好昨夜请了她来，你刚醒来先别动，让薛姑娘给你看看……”

姜离忍着动容上前来，见付云慈懵然地望着她，她柔声：“醒过来就没事了，我定能治好你，现在我先为你请脉，再看看伤的血是否止住。”

付云慈似懂非懂地，姜离这才将指尖搭在她腕上。

柳氏和翠嬷嬷几人看着这一幕，一边抹泪一边“阿弥陀佛”，这时，翠嬷嬷想起那位王妈妈，便：“夫人，那徐家的还等着探望小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请脉的姜离忽觉付云慈狠狠一抖，她抬眸看去，便见付云慈瞪大瞳，满脸惊恐地颤栗起来……

撒谎

“阿慈，你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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