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，足够厚了！难怪你们如此关注对方，原来关系当真非比寻常啊！”王仕泽脸上隐隐有兴奋之。

柳舜卿看了看他的脸，忍不住勾打趣：“他很快便不是皇帝了，你就算通过我，也攀不上什么关系、得不到多少好了。”

王仕泽瞪大睛：“他是新封的黎王啊！是掌一方兵的亲王殿，这还不够么？更何况，他很快就要来亲自坐镇黎州了，县官不如现，对我这个地方官来说，这恐怕比皇帝还用呢！”

柳舜卿：“……”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柳舜卿：“好吧，是我单纯了。”

王仕泽：“不！你不单纯！你没说实话！你们的关系，就只是世、同窗这么简单？”

柳舜卿：“那……还有我刺了他一剑这关系，你想听么？”

王仕泽：“……”

王府

秋殿里，韩少成斜倚着贵妃榻，怀里抱了一个半旧的竹青靠枕，跟站在当地的暗卫说话。

“你确信他已经得到消息了？”

“回皇上，微臣万分确信。属传来的报告十分详尽，柳公跟他的两个仆从亲在黎州城门看了禅位通告，还发表了几句简短议论。”

“哦？他怎么说？”韩少成坐直，神变得认真起来。

暗卫想了想，组织好语言后才重新开：“柳公似乎对禅位通告不大确信，也不大理解，他的仆从便简单复述了通告容。柳公对其中提到梁王殿治国理政才华的一句有所不满，认为……”

暗卫声音渐低，在此顿住，不敢往说了。随议论当今皇帝或未来皇帝，都难免僭越。

“认为什么？恕你无罪，照实说来。”

“他认为……梁王殿治国理政之才并不比您，只在有儿、有孙而已。”

“噗嗤”一声，是小田在旁边没忍住发一声轻笑。韩少成朝他投去责备的一瞥，目光中却殊无恼意。

“然后呢？他还说了什么？”

暗卫想了想，摇：“柳公看完通告之后，说话甚少。倒是他的仆从多说了两句，也都是依着通告径，并没有任何特别的见解。后来，他们一行数人去黎州府衙见王大人，属便没有继续跟着了。”

“很好。除非我这边令，否则，你让面的人不要轻易去打扰他。他自由，不喜被人监视，你手的人一定不得无端搅扰他。”

“是。这些话，微臣之前已经仔细代过了，今儿回信，我再多嘱咐他们一遍。”

“那……我让你派人再去秋宁山庄观察动静，有结果了么？”

“有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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