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和寄鹤也读完了告示，两人彼此对视一，忙一左一右架着柳舜卿，将他从人群中带来。

他们的主此刻失魂落魄，呆若木，失去了一切语言和行动能力。周围已经有许多人开始盯着他上打量，窃窃私语，他却痴痴傻傻，毫无所觉。

半晌，柳舜卿涣散的目光终于开始聚拢，他蹙眉盯住松，又转看看寄鹤，像寻求肯定一般，发一声无比困惑地疑问：“他……竟然禅位了？”

两人忙不迭。寄鹤：“是，没错。皇上他禅位给梁王殿了，个月初一正式生效。这封告示里，说得明明白白。”

柳舜卿瞪沉默了好一会儿，又轻声问：“他还要来黎州？”

“……是。皇上自贬为黎王，统帅西南军队，负责镇守南疆，王府治所就设在黎州。所以，日后……他定然是要来黎州的……”

柳舜卿低声喃喃：“他……到底为什么啊？”

两个小厮迅速换了一个，松踌躇着轻声答：“告示里的意思，皇上说他自己只适合统兵打仗，保疆卫土，梁王更适合作为一国之君绵延国祚。他当摄政王期间，瞻远瞩，功勋卓著，治国理政的才华无可挑剔，所以才……”

柳舜卿忍不住苦笑着打断了他：“你们当真觉得，韩少成治国的才华会比梁王差么？”

两人一时垂眸，谁也不肯开接话。

沉默片刻，柳舜卿忍不住轻叹一声，缓缓摇：“说到绵延国祚，倒是一句真话。梁王不仅有儿，还有孙，他最大的优势，也只在于此了。除此之外，他哪里就比韩少成了？”

松忍不住声替梁王辩白：“其实……我看告示里的意思，梁王殿原本无意于皇位，是皇上几番推让，他才不得不接重任。所以，少爷你嫌弃他才华不及皇上，似乎也没什么理吧？”

柳舜卿脸略略一黑，还没来得及声，寄鹤忙抢先：“既然皇上自个儿不愿意待在那个位置上，自然有他的理，咱们臣民的，只需好好遵从就是了。想来，他老人家定然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事需要完成吧？比方说，他就是想来黎州……”

说到这儿，寄鹤偷看了看柳舜卿。自家少爷垂着，脸僵，表比刚刚又黑了几分。

他忙拐了个弯儿：“……他就是想来黎州，好好整顿这边的军队，让南穹国再也不敢轻易来犯，好保咱们中夏边境百年无忧哇。”

柳舜卿一言难尽地瞟了两个小厮一，转闷声不响朝车走去。两个仆从脸异彩纷呈，也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。

车行到黎州府衙，大门差役、仆从，忙成一团。想来这边也是刚刚接到上面的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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