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啊了，赶去！若误了大事，你有几个脑袋都不够掉的。快！”

小田是秋殿的首席太监，那杂役小太监虽然完全无法理解他这番话，还是忙不迭照他的吩咐急急跑了起来。

等小太监走了，小田顺着刚刚韩少成和柳舜卿离去的路径重新追了上去。只是，他这次调息运气，用上了轻功，不光速度快了数倍，而且悄无声息。

虽然他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，但他直觉其中必定有问题。

皇上曾无数次叮嘱他，无论何时何地，都要保证柳舜卿始终在他的知范围之，连皇上本人在场也不例外。

昨晚皇上带柳舜卿去瓦肆看稽戏，小田也是远远跟着的。他是唯一能跟瓦肆的人，只不过一直隐在暗罢了。

所以，今天皇上的一切言行，都实在太古怪了！

而且，再仔细想想，皇上今天早朝的时间太早，没去御书房理奏折也很奇怪。柳公起得很早，却没有认真读书抄方，而是早早坐在院里，仿佛一早就在等什么人……

小田张的心脏砰砰直，脚却丝毫没有放松，追到西便门，他问守门的侍卫：“皇上往哪边去了？”

那侍卫认得他，昨晚去瓦肆，他们一行人走的也是这小门。他指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，答：“往那边去了。”

小田跃上路边的树梢，从跟了上去。不多会儿，他便远远看到了两个人影。他们脚步虽快，却只是普通人的步伐，远远无法与小田的轻功相比。

听到通传，杂役小太监一冲议政殿，一便看到了居中台上坐着的韩少成，他穿明黄朝服，正在听底站着的大臣说话。

小太监顾不上理这远超他大脑、完全不符合常理的信息，跪地叩：“启禀皇上，秋殿的田公公派才来，有急事禀报！”

韩少成一，“唰”地站了起来：“什么事？快说！”

分到秋殿伺候的小太监都是最机灵的，他知那番话实在过于古怪，不好当众说。而且，柳舜卿的名字也不适合当着朝臣们的面提起，所以快步走到韩少成边，附在他耳边把话说了。

韩少成脸霎时变得苍白，他微微晃了一，用手撑住桌，对底的人：“朕有急事要理，今日早朝先到此结束。有什么事，明日再议！”

说完，他不再去看朝臣们或惊疑、或不解的脸，匆匆了议政殿，运起轻功疾奔西便门而去。

他没有让贴侍卫跟着，既因为时间迫，也因为心，他意识不想再用权武力去迫柳舜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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