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少成不住前朝的压力，又不想轻易放他离开，便想如此“招”，什么都不耽误，什么也不会失去……他还真不愧是工于心计、隐藏份隐忍十八年的天选之啊……

柳舜卿仰闭，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讽笑。

御书房里，韩少成“刷”地一声站起来，桌案上一大摞尚未理的奏折被他的衣袖带动，哗啦啦洒落一地。

小田弓腰垂首站在当地，忙低声劝：“请皇上息怒！”

韩少成怔了怔，稳住心神，便走。小田亦步亦趋跟在他后。

韩少成并没有发怒，他也顾不上发怒。此刻，他心里只有数不清的慌和焦急。

别人不了解柳舜卿，以为他格温顺随和，凡事都大而化之，不怎么放在心上。可韩少成知，他骨里有多锐、多骄傲。

他随和，他不在意，是因为那些事没有及他真正在乎、真正看重的东西。一旦碰到他的逆鳞，他比谁都更执拗，更冷酷，更决绝。

小田刚刚跟他汇报的梁王那番话，几乎句句都犯了柳舜卿的大忌。

怀疑他故作姿态擒故纵、提让他与别人共事一夫、甚至要让他无名无分还要随叫随到……这一切，在真、的小少爷心目中，是何等丑陋、何等不堪？他怎么可能不生气、不寒心？

梁王的这番法，很可能让韩少成期以来的努力全都化为乌有，越发定柳舜卿想要离开的决心……

想到这里，韩少成脚的步伐止不住越走越快。

踏秋殿，前厅后室都静悄悄的，这越发加了韩少成心底的不安。

他提起一颗心，放轻脚步走书房，看见柳舜卿一个人坐在椅上，神呆滞，面无表。

听见脚步声，柳舜卿微微偏过，将黑漆漆的珠转向他，角微勾，竟然笑了一。

他从椅上站起来，慢慢走到韩少成面前，轻声：“原来，你想让我给你外室啊？”

韩少成呼猛然一滞：“什么？”

“你这么急匆匆赶过来，不就是梁王去跟你汇报了他的战果么？怎么，属游说失败了，皇上要亲自上阵么？”

韩少成心闷痛，哑声：“你怎么能……这么想我？”

“怎么了？你都敢那样想我，我怎么就不能这么想你？有本事你自己来说啊，别让属背锅啊！”

韩少成闭了闭，一气：“我没有……”

“已经知被我拒绝了，你当然会说你没有、那并非你的本意、都是面的人擅主张……我又不是真的傻，这么路还能不懂么？”

韩少成呆呆看着柳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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