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少成淡声：“我是皇帝，这天的事，都由我说了算。我说该谁在这里住，就该谁住。”

“如何？”

柳舜卿遽然抬眸：“连我？这么说，你的大臣们早已经等不及了啊……”

韩少成自觉失言，闭不再多说。

远。”

韩少成握双拳，额上有青隐隐动。忍耐许久，他艰声：“我知，这对你很不公平，可是……我真的不到放你走……”

可韩少成执拗又任，好像死活都不愿承认这一。

柳舜卿自己不肯选，他便依着记忆里叠翠院的样，吩咐人们往秋殿的院里树草，所有树品和移栽位置都严格遵照叠翠院的格局，甚至连选定的树木大小和树冠形状都大差不差。

他猜得果然没错。在这件事上，韩少成已经外困，疲于应对。他外要应付大臣们的责难，要面对柳舜卿的冷遇，还能撑多少日呢？

柳舜卿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，垂轻叹：“罢了，咱们现还是不提这个话题为好。你还是早些立了皇后，兴许就能早些放我去了……”

柳舜卿顿时意识到什么，回看了一远远跟在他们后的田公公，角忍不住勾一抹嘲讽。好一个忠心的才！就那么几句随来的闲话，都不忘及时汇报。

韩少成怔了怔，别看：“我一直以为，你并不是那在乎外之名的人。担当生前事，何计后评？好这一生，也就罢了。”

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，他也懒得装了：“谁说我要住了？这后，是该一个男人住的地方么？”

柳舜卿忍不住冷笑：“你当然可以这么说！你年少有为，耐心蛰伏，最终拨反正，大仇得报，凭实力夺回了原本属于你的江山。今后史册上，还能怎么写？必然是名传千古！而我呢？以男儿之躯，屈后，百无一用，唯以侍人。你不在乎，是你不需要在乎；我本不想在乎，而我却不得不在乎！”

柳舜卿抬盯住他：“你是想让我名留史册、贻笑后人么？”

这里终究是住不的，秋殿自然不需要移栽木。

韩少成抬手握住他的双臂，沉声：“你不是最喜莳草么？为什么不愿意好好打理你的院？你是要在那里住的，除非你想换个苑，否则这辈都不会离开，还是打理成你喜的样比较好吧？”

韩少成咬牙狠声：“连你也劝我立皇后？”

自己也有些日了，他那偏执的占有多少也算得到了满足。接来，就该到了妥协的时候了吧。

“舜卿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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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舜卿角微翘，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