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在正常况，他断然无法接受自己的独生嫡跟一个男人产生瓜葛，就算那男人是天潢贵胄也不行。

韩少成特意穿了常服，选了一辆制式简约低调的车，只带了少量随从。

从当初跟着裴宁的军队京前往舒州城算起，柳舜卿已经将近四年没有见过家人。他对自己的父亲，既有一丝解不开的怨念，也有刻骨的思念；而母亲，则成了既亲切又生分，既熟悉又陌生的存在。

他既没有立场责备自己的儿，更没有资格指摘韩少成。

清晨，两人着相似的黑圈，穿齐整前往平公府。

他一早就知，韩少成是未来的天，是这天的主人，他崇拜他，信任他，将他当天人一般看待。而当年国监里的那个年轻人，也的确不负众望，表现得那样众，那样优于常人。

他知柳舜卿为什么睡不着。

事发展到如今这局面，他有责任；这场闹剧最终到底该以何面目收场，他也实在还没有想清楚。这况，又如何能手预？又该如何预呢？

心千回百转之后，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，无非是韩少成云淡风轻，轻轻放手；柳舜卿事过境迁，浑不在意。他们该皇帝的好好在里皇帝，该公府嫡的好好回家来他的富贵闲人。

可是，韩少成当初选中柳舜卿、用那样一方式展开报复，与他自己隐匿份招人记恨脱不开系。是因为他没法说当年的秘密，又没能及时制止柳舜卿跟韩少成结，才导致了这不可收拾的恶果。

如今，这两人之间的纠葛越来越复杂，越来越难缠，已经不是他这个旁观者可以手预的了。

此刻，他心的纠结和煎熬，丝毫不比昨夜的柳舜卿少。

对韩少成和柳舜卿的事，他原本并不知，只当两人只有昔日同窗兄弟之谊。这两年从韩少成的态度里渐渐觉些不对，才从松中问个大概。这次两人回京，韩少成给他修书一封，将找到柳舜卿的经过，和为什么带他的详坦然相告。

他如何能想到，那天之骄竟会对自己的儿动了那样的心思？

柳舜卿几乎彻夜未合，韩少成便陪着他熬了彻夜。

到底该如何面对他们？当真面对他们，又会生怎样的绪？此时此刻，连柳舜卿自己也无法预知。

柳君泽前一天已得到两人要来的消息，大早上便早早起来梳洗收拾好，一直在公府门耐心等候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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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少成用一只手将他圈在怀里，另一只手隔着被有节奏地拍着他的后背，动作轻缓而柔和，充满了无限的耐心和包容。

何也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