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少成眸中有痛一闪而过，但他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：“我没想你，我只想请你跟我一同回京城，不想看你再一次消失得无影无踪。”

“我凭什么跟你回去？我是犯了什么王法，还是跟你签了卖契？”

当着一堆属的面，韩少成毫无顾忌：“我说过很多遍了，我边不能没有你。我也很努力想要改正以前的错误，想要对你好，你到底还想要我怎样？”

柳舜卿冷声：“你所的这一切，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占有，不过是因为骄傲惯了，接受不了失败，接受不了有人会放弃你逃离你！这一切与我有何想？我凭什么要合你？”

韩少成攥手指，气压低沉：“不你懂不懂我的心意，也不你心里怎么想，今天，你必须跟我回去！”

“你说过不会迫我，你要耐心等我自己愿意，为什么现在又尔反尔？”

“如果你没有试图逃跑，我会一直耐心等去的。可如今，你让我看不到等待的希望，反而要承担再也找不到你的风险。你觉得，我还有继续等去的必要么？”

柳舜卿脸白了一瞬，咬牙：“我偏不回去，你又能奈我何？”

韩少成盯着柳舜卿沉默了一会儿，缓缓垂，让人无法再看清他底的绪。

他的声音变得冷而无：“我的确不能奈你何。不过，你边这位木先生，为巫师，却屡屡犯禁，掺和我们之间的纠葛，破坏了中夏自立国以来便定的规矩：巫师不得滥用巫术参与俗世纷争……”

柳舜卿心中一凛，颤声：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这样？”

“哪样？一味包庇纵容他么？何况，这位木先生所犯的错，远不止参与俗世纷争这么简单。他两次滥用巫术欺瞒的对象，都是我。定他一个欺君之罪，不算过分吧？”

柳舜卿咬牙：“你明知……他是为了救我！”

“救你？从当今天手里么？他的第一次欺君，甚至发生在两军对垒、大战一即发的当，会不会本就是敌方派来的细，带回去之后，恐怕也要好好审一审。”

韩少成的语气轻描淡写，可从他里说的罪名，却越来越惊人，越来越沉重，那本不是木垚可以承担得起的。

柳舜卿涩声：“你不能这样对他……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
他心里无比清楚，韩少成嘴里说的这些罪名，无论哪一条，都足以置木垚于死地。单是巫师不得涉俗事这一条，就是中夏人人皆知的铁律，更遑论欺君！

是韩少成近来表现得太柔、太无害，以至于他竟然忘记了对方狠厉决绝的真实面目。一旦对方亮獠牙，他本毫无还手之力。

他一直在等韩少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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