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是这样……这些……跟你父亲无关，我说的是真心话，是真的……心悦你……”韩少成心神慌，字不成句。

柳舜卿僵在原地，半晌没有动弹。韩少成意识越抱越，却丝毫没有受到肢相的温，他的心也跟着这样的僵冷，一失温。

“原谅？原谅什么？绕了一大圈，原来一切不过是一场误会。误会既已解释清楚，你还我自由，我祝你圣安康、基业永固。我一个为人臣的，难还能跟皇上计较些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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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明对仇人的儿生了不该有的念，却不敢承认，不肯正视，以为盖上一层复仇的画，就能掩饰植于骨血中的，何其可笑！

柳舜卿一僵，脸也跟着变得煞白：“……那件事……非要重提么？……我还以为，父亲不是罪臣，我就可以当自己……不曾当过男……”

韩少成近一步，白着脸寒声：“你再好好想想，我跟你之间，就只有君和臣的关系么？！”

“什么……什么时候？”

“……”韩少成攥双拳，久久无言。

柳舜卿恍然抬：“不然呢？我还能说什么？”

柳舜卿轻轻笑了一：“你心悦我…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？”

当年自诩端方雅正、光明磊落的君，脑中为何突然生了那样难登大雅之堂的复仇计划？这其中，难就没有藏着一份不可告人的心思？

韩少成咬牙：“你可以跟我计较！我说过，我可以补偿你，你想要怎样都可以！”

许久，柳舜卿缓缓推开韩少成，往后退了一步，语气很轻，也很淡：“所以……这就是你所说的补偿？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韩少成怆然抬，不知所措。

韩少成心剧痛，再也顾不得与不、有没有资格，冲上去一把抱住柳舜卿，闭低吼：“不，不是！舜卿，不是这样！我心悦你，我从没把你当男！从来没有！”

“你是决计不肯原谅我了，是么？”

柳舜卿苦笑着摇了摇：“这既不合礼法，也不合理。当真要计较，我也该怪父亲不早告诉我真相。可是，这真相，就是对亲生儿，只怕也不能轻易说。所以，我谁也不怪，跟谁也不会计较。你们是君，是父，儿臣民的，岂能跟为君为父的斤斤计较？”

“哦……什么时候？”柳舜卿眉目平静，脑中是前所未有的清醒澄澈。

是啊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？

“因为平公自始至终都是你们家的忠臣，你错怪了他，错误迁怒了他儿。如今，误会解开，你要报答他当初救你的恩，便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补偿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