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有柳舜卿在的地方，就不可能不。他一向就是最懂，也最会照顾草草的那个人……

木二偏看了他一，笑：“嗯，今年这海棠树，收成是还不错的。”

他心里恍然想起初见柳舜卿的第一，那锦衣玉带、肌肤胜雪的少年公，星眸闪耀，桃笑，一径向他走来，光华灼灼，艳人，刺得他不得不移开视线。

“哦，不是，这海棠树有别的人照应。我其实愿上山，也不大这些地里的活儿，只在他们忙不过来的时候，偶尔过来帮忙担浇树。”柳舜卿答得质朴又诚恳。

木二循规蹈矩、诚惶诚恐，把自己采来的草药一一老老实实介绍给韩少成听。果然如他所言，都是些寻常草本，其中并不见任何奇珍异宝。

韩少成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，低声慨：“这些，是真的很。”

韩少成急匆匆直奔海棠林而去，远远地，便看见木二独自一人站在一大片海棠，微微抬仰望着天空。在他，粉粉白白、簇拥成团的海棠，像一片轻柔粉白的云霞，将他单薄的影笼在一片缥缈虚幻之中。

韩少成派去的探回报，集市那边没有任何异常；崔明逸也的确去了更往南的一城镇，跟着他的暗探始终在他附近，没发现任何异常。

韩少成心里不由焦躁起来。如果……如果一切只是一场误会，那他一天天滞留此，岂非白白浪费时间？

“我是说，这些海棠，是你在负责养护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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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收成？”这奇怪的用词令韩少成到迷惑。

次日天不亮，木二便挑着前一天采回来的草药，又加了些秋宁山庄药田里的产，去往黎州的集市了。

韩少成放缓脚步，轻轻停在木二侧，温声：“这里的海棠很！是你一直在照料它们吗？”

“药？”韩少成再一次到困惑，“难不该是用来海棠香片么？”

那样的人，跟前这人，到底又有哪里相似？

木垚对他直白不加掩饰的穷追不舍已经习以为常，淡然：“哦，二啊？这会儿，他大约正在山庄后边的海棠林里吧！”

磨得开了线的脚，心里不由讽笑：这样的衣服，还不算破破烂烂？

“对啊。成这样的海棠，药是最好的。”木二看上去对这云蒸霞蔚一般的海毫无动，一心只盘算着他的生计。

再一天，韩少成大清早一起床便去问木垚：“木二呢，他在哪里？”

海棠林？他果然还是的！

木二遽然转，脸上堆局促的笑意：“见过裴公！您刚刚说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