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少成手不自觉加了几分力，像是急着让前的人早清醒过来：“你不懂什么是侣，那我便告诉你。侣就是，如你的父亲和母亲、我的父亲和母亲那样的关系，懂了么？”

许久，裴少成低声：“不知己好友，可以么？”

“什……什么？”柳舜卿遽然抬，慌得睫颤，胡打结，“什么侣？少成你……你是糊涂了么？”

“侣？侣是什么意思？我们……我们都是男的啊……是我理解错了吧？是么，少成？一定是我错了吧……”柳舜卿惊得魂飞魄散，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过的场景和对话，他完全想不通到底哪里了问题。

裴少成起，缓缓走到柳舜卿前站定，垂静静看着他。

为熬煮得时间足够，还有果丝柔韧的混杂其中，当真令人齿留香，回甘无穷。

“我没糊涂，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！我想你的侣，而不是什么知己好友，你听明白了么？”最难的话一旦说，裴少成的声音便变得决，彻底恢复了他一贯的冷静沉着。

柳舜卿也不自觉从椅里站了起来，怔怔看向裴少成。他不明白裴少成为什么突然就成了这样一副表，睛里闪烁着一些让人看不懂的光芒。

看裴少成一小一小啜饮乌梅饮，显得郑重，也显得珍惜，柳舜卿心里不禁有些洋洋的，他偏笑：“少成，你如今喝了我的乌梅饮，我也收过你的礼，咱们总该称得上是知己好友了吧？”

裴少成没有给他太多胡思想的时间，他轻抬双手，抓住柳舜卿的双臂，声音变得极度低哑：“我想你的侣，可以么？”

裴少成手底一顿，缓缓放杯，再缓缓抬起睫，漆黑的珠牢牢盯住柳舜卿，半晌没有声。

“可是，可是……我不喜男人！我也不想搞断袖！我只想跟你朋友啊！！”柳舜卿崩溃大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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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舜卿心不由一慌，忙垂去，心底又莫名浮上一层淡淡的委屈，低声嗫嚅：“……还不算么？”

柳舜卿心中一震，接着便是漫无边际的慌和失落。还是不可以么？为什么呢？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？他还以为……

但他说话的声音依旧那么小心翼翼。他真的觉得，一定是自己搞错了。这可是裴少成啊！怎么可能？！

果然，一秒，裴少成便：“你没听说过断袖么？男人和男人，也可以结为侣。我心悦你，我想跟你结为侣，不行么？”

“可……可我们都是男的啊……”柳舜卿几乎要哭声来。他只是想结一个人朋友，怎么到最后突然就变成搞断袖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