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不过，这罐桂乌梅饮，跟上次的略有不同，乃是我亲手熬制的。”

柳舜卿垂笑了笑，继续：“味未必比得过家里厨的，不过，只把厨现成好的东西拿过来，显得太轻慢了些。亲手，好歹有一番心意在里面。我想着，你不俗，也看不有什么特别嗜好，这么久了，只听你对这冰饮赞过两声，所以……”

裴少成轻轻眨了眨，睫低垂，声音略略沉了去：“谢谢舜卿。如此一来，这冰饮……我倒有些不舍得喝了。”

“啊？那倒也不必，你若喜，我次仍给你就是了。反正我平日里自己动手琢磨这些东西，也别有一番趣味，丝毫不觉得辛苦。”

“那……你给崔明逸也过么？”裴少成突然问。

“给明逸？那倒没有。我跟明逸自小便相识，小时候结朋友，想不了那么多。等慢慢大了，我们已不分彼此，互相送礼都很随意。明逸对礼也不挑，随便送什么他都很兴，所以也就没特意动过这些心思。”

裴少成似笑非笑：“那……你的意思是，我对礼很挑？”

柳舜卿微微一怔，继而回以同样的似笑非笑：“那……少成你自己觉得呢？”

想起当初成上佳的玉佩、大师手作的稀有端砚和柳舜卿亲手调制的寒香，裴少成忍不住抿嘴失笑，柳舜卿也跟着一起笑起来。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柳舜卿：“你若不挑，这世上便没有挑剔的人了！”

裴少成：“其实……我对人不对。对你的礼不挑了，你反倒该多动动脑才是……”

表白

裴少成房里简约素朴，没什么需要额外伺候的地方。

丫鬟、小厮们将茶饮果品一一摆放好，便远远退去，屋里只留两位公单独叙话。

裴少成叫人拿了空茶杯来，浅浅倒了两杯乌梅饮跟柳舜卿对酌，其余分仍封在陶罐里，盖好盖，封存在竹篓中。

柳舜卿自己不喝，只一味盯着裴少成，等他呷了一，忙问：“味如何？”

裴少成慢慢回味片刻，抬笑：“舜卿刚刚实在过谦了，你的这罐，比你家厨师的，好了可不止一。”

柳舜卿顿时眉带笑，也没说什么多余的谦辞。因为他自己心里也是这样觉得的。

厨大约只顾追求效率，来的乌梅饮，每味都显得有些霸，梅的酸味、冰糖的甜味都太过厚重。

柳舜卿小火慢煮，试了很多次不同比例的方。

他这罐乌梅饮，不仅酸味、甜味、桂味都恰如其分，清甜，而且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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