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质文远远盯着言笑晏晏的柳舜卿和裴少成看了一会儿，犹豫片刻，还是走到裴少成边：“少成，一会儿咱们一起爬山吧！”

就在这当，裴少成已经缓缓走到两人边，冲他拱了拱手：“早啊，明逸兄！”

：“少成，来帮帮我吧。”

“哦，昨晚我床板太，他帮我去找寺里事的人拿了床褥，还提议以后彼此以名字相称。你说，他这样是不是代表已经愿意跟我结了？”柳舜卿里闪耀着星星的光芒，看上去心大好。

柳舜卿以为是他突然改了称呼，好友一时没反应过来，忙笑着解释：“就是裴公裴少成啊！”

崔明逸颔首回了礼，心止不住冷笑。他倒会人，大概怕柳舜卿不自在，连自己这边的称呼也跟着一起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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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明逸抬眸盯着他过分好看的一张脸愣了一会儿，一时无语。到底该不该把话说透？他也有些犹豫了。

“你跟他什么时候叫得这么亲了？”崔明逸角是带着笑的，但里的神看上去有几分冷。
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，可凭他那样的、品貌、才华，我上似乎也没什么值得人家图谋的吧？”

柳舜卿：“同样是朋友，为什么叫你帮我梳觉就那么怪异呢？”

今天要登山，每人脚都多加了一双谢公屐，一众公哥儿的形比平时显得更为挑了几分。这里面，又属裴少成形最显，他往那儿一站，自然而然就是人群里的焦。

吕质文朝另一边努努嘴，里闪过一丝不快：“陈慎言陈公。”

“不是，是少成帮我梳的。我以前没试过，没想到这一青丝竟如此难打理。”

崔明逸盯着他的睛看了一会儿，垂：“俗话说，无事献殷勤，非即盗。他这样莫名其妙地突然转变态度，你……还是多留些心才好。”

他抿了抿角，低声问：“你自己梳的？”

崔明逸走到柳舜卿边，一直盯着他的发看。

“……大概是吧。”崔明逸不想扫好友的兴，可他还是忍不住，蹙眉低声，“你不是说……没想跟他结么？”

跟昨天相比，柳舜卿的那缕尾编成了一条油光的发辫，显得更为整洁利落，倒是跟今天的室外活动格外贴合。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本能

到了集合地，大多数人已经到齐了。

裴少成转问他：“你到的搭档是谁？”

柳舜卿不解地眨了眨：“我是没想了啊！可是，如果是他主动的话，我又何乐而不为？”

“少成？”崔明逸微微挑眉，脸上满是惊诧和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