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到问时，他反而不知该如何表达了。半晌，他压低声音问：“少成，你现在……是不是不讨厌柳舜卿了？”

裴少成也不为难他，只静静陪在边，看他转回又跟崔明逸叽叽咕咕聊个不停，神淡然安逸。

谢樵行忍不住挑眉，声音也了几分：“那……你以前……”

吕质文还像往常那样，一有机会就凑到裴少成边。可是这次，裴少成边多了个柳舜卿，柳舜卿边又跟着崔明逸。他只聊了一会儿便觉几分不适。

一顿饭之间心灵受到大冲击的，还大有人在。谢樵行从呛到饭粒那会儿起，整个餐过程一直都很安静。此刻，他终于跟裴少成并肩走在一起了，心里憋了半天的问题忍不住就要冲而。

裴少成淡淡笑：“我现恰好就想找你说说话，不行么？”

“嗯？”柳舜卿歪表示不解。

称呼

裴少成：“别问！问就是不知！再问就是不能说！”

没呆多久，他便觉自己有些多余，最终还是跑回谢樵行边。两人如往常一般谈古论今，针砭时弊，这才让他重新变得自在起来。

裴少成垂沉默了一会儿，脸空茫，声音低缓：“……我从来也没讨厌过他。”

的心向来不都是我的最么？”

崔明逸突然很想问，比小兔米饭还么？话到嘴边又吞了去。男汉大丈夫，怎能跟个拈酸吃醋的妇人一般？

“啊……当然行啊……”可是，说什么呢？不能夸你好看，不能聊那些纨绔无用的东西，他也不懂国计民生、党争派系……柳舜卿心里这样想着，脸上讪讪地半天说不话来。

不适应柳舜卿和崔明逸旁若无人、天行空地聊天容，更不适应裴少成对柳舜卿近乎无限包容的态度。

到后来，柳舜卿到底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了，悄悄跟裴少成说：“裴公，现大家都聚在一，你想找谁说话就去说呗，这样应该不算破坏规则吧？”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晚膳之后，所有人聚在寒柘寺最朝西的平台上，一边闲聊，一边欣赏了一场落日余晖。

当天边最后一抹浅淡的橘彻底落尽，众人方三三两两慢慢散步回了各自房间。

裴少成抬眸笑了一，那茫然不知何解的神突然之间便不见了：“以前啊……大概是有误会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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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少成说到到，善始善终，一直跟随在柳舜卿边。不柳舜卿是跟好友聊天，还是对着夕狂喜发癫，丝毫不影响他默默守好一个搭档的本分。

裴少成：“当然不算。我也正是这么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