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光一转之，倒是没看到老师，却跟左近的裴少成视线撞了个正着。

这会儿听两个小厮竟碎嘴八卦到自己上来了，忍不住抬轻咳了一声。

“我已听说了，知你有兴趣，正想找你说这事呢，没想到你倒先来了。”

被这位端方雅正的君听到，恐怕跟被先生听到效果也差不多。差别只在于，这人不会将心里的批评说而已。

阿全还有不太敢信：“那你们家少爷……当真一个侍妾也没有？”

次日，两人照事先约好的时间到了莳院。

老鸨自然认得这两人，满脸堆笑亲自将他们迎去，搭讪：“二位公爷许久不见，今儿必定是冲着我们烟姑娘来的吧？”

的，贵不贵重反倒在其次了。”

阿全忙摆手：“我家少爷也没有。我家老爷家教甚严，行冠礼之前不许议论婚娶，更不准纳妾。”

松顿了顿，反问阿全：“你不信我家少爷没侍妾，难是因为你家少爷已经有了？他年纪倒是比我们家少爷还大些……”

“那是自然，不然如何得上咱们一起大的分。明儿中午，咱们就直接在莳院吃午饭好了。好久没尝到那边厨的手艺了，我早馋了。”

崔明逸像看穿了他的心思，低笑：“没事，别他。他再看不惯，也不到咱们上。”

这倒是真的。只要不去主动招惹，裴少成既不会言讥刺，更不会报告老师，反倒是个比较安全的旁观者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对啊。去年生辰，我们老太太说，如果有模样儿品格外好的丫，让少爷不妨收一个在屋里。少爷不肯，说什么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，是给拒绝了。老太太估摸着少爷还没到开窍的时候，也就先不提这茬儿了。”

休假日之前，柳舜卿找到崔明逸，里带了几分兴奋：“明逸，你听说了么？莳院新来了个清倌人，弹得一手好琵琶，明儿休假，咱们一去看看？”

“好啊，我也正有此意。说实在的，咱们掌馔厅的饭，着实有些令人难以咽。”柳舜卿不自觉压低声音往四周看了看，生怕被哪位先生听了去，又要批评他贪图腹之。

阿全吐吐，赶忙跟松告辞：“我该去伺候我家少爷就寝了，咱们回再聊啊。”松远远瞥了裴少成一，朝阿全。

“知我者明逸也！”柳舜卿兴地一把揽住好友肩膀。

阿全跟松聊天的这会儿工夫，裴少成也没急着屋，一直坐在不远的另一组石桌边，睛盯着前方透烛光的窗，像在思考什么重大问题。

柳舜卿意识吐了吐，心里忍不住有发虚，也不知刚刚的话，那人听到了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