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质文单手托腮，斜盯着场上的人撇撇嘴：“在玩乐一上，柳公果然造诣颇，看来平日里没少在这些东西上力气、功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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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满心挫败和不甘，将气闷全数发到场上飞舞的球上，表现得毫不惜力，勇猛异常，倒比平时踢得还要好上几分。

对面天青队伍里缓步走过来一人，穿过人群慢慢停在柳舜卿面前，轻笑：“舜卿，多日不见，你手可是更胜往昔呐！”

诚心堂那边虽然合更稳健，奈何广业堂这边初生犊不畏虎，拼劲儿十足，最终竟让他们逆袭翻盘，赢了第一场比赛。

整个蹴鞠场上，就属他光彩夺目，摄人球。

裴少成的目光也一直盯着场己方队员，表木然，未置可否。

陆知远走到场边时，裴少成正垂坐在地上，一只手里不知握了什么东西，拳瞧着鼓鼓的。

到了场外，陆知远抬手指指裴少成休息的方向，随：“咱们一起去看看少成的伤势吧？”

这人是礼侍郎家的公陆知远，他刚刚是诚心堂一边的参赛队员，这会儿输了比赛，依旧气定神闲，脸上丝毫不见颓。

从场边看过去，柳舜卿白衣胜雪，面若芙蕖，姿腾挪辗转，衣袂凌空翩跹，满乌发随着轻风和主人的跃动满场飘扬，竟是说不的俊逸潇洒。

他想了想，转唤来阿全，低声嘱咐：“把这药膏拿去还给松……顺便跟人声谢。”阿全领命走了。

陆知远笑：“发什么呆呢？伤势可好些了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你用他送你的膏药治伤了？”

“松？”陆知远缓缓蹲，神间若有所思，“没记错的话，那是柳舜卿的小厮吧？”

柳舜卿心的郁结之气此刻已消减大半，满场飞奔大笑着跟队友们击掌庆贺，广业堂全学员将几名队员围在中间，笑嬉闹，分享喜悦。

陆知远盯着他右手问：“手里是什么好东西？受了伤都不舍得放？”

裴少成遽然抬，眸瞬间冷了去：“没什么，别人的东西，在想着怎么还给人家。”

柳舜卿笑容顿敛，音调霎时低去几分：“知远你自己去吧，我刚刚已经看过了，就不再过去了。”

柳舜卿笑：“知远你也不遑多让啊，输了球还这么一派悠然，果然有大将风度。”

陆知远轻挑一眉梢，：“也好，那你先行一步，我去看看再回。”

裴少成抬眸：“涂了药，好多了，不碍事。”

一青一白两位少年眉飞舞，意气风发，并肩说笑着往场边走去，远远看过去，当真赏心悦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