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得了，”有人不乐意，“听先生讲还是听你们说？”

老先生娓娓来，“这玉兔仙不过嫦娥座一得仙娥，理说，与小殿隔着云泥之别。但架不住人家生得容月貌，据说极为肖似年轻时的嫦娥，在天那样登基森严之地，也不乏门神官青睐追逐。嫦娥本打算替她寻一门嫁的婚事，谁知那小妮竟然心比天，把主意打到了战神殿的上。原本也只是痴心妄想，多年来并无机会面见殿。适逢丹灵真君寿辰，殿难得给面了个脸。那玉兔仙随嫦娥赴会，仗着自己千百媚婀娜多姿，主动献舞一曲。曲中，舞至主位案前，鬼迷心窍胆大包天，趁抛媚之机，擅自取了殿面前酒杯，顺势倒去，意上演一贵妃醉酒……”

“啧啧啧，又是人投怀送抱，小殿艳福不浅。”

“这玉兔仙如此鲁莽行事，定是仗着自己貌非凡，妄想一步登天。”

“谁不想，就算不得明媒正娶，哪怕与殿宵一度也是几辈修不来的福分。”

“就是，若是鸿运当，有幸留嗣，岂不立时母凭贵，什么嫦娥、公主，皆不必放在里。”

“神仙也如此俗不可耐？”

“神仙又如何，往回数几辈，不好也和你我一样，不过人间蝼蚁。一朝飞升，哪个不盼着有多爬多？”

“那她得逞了吗？”

“必然没有，先生开不是讲了，殿不沾风月。”

“先生，是吗？”

老先生了，“那玉兔仙还不等动作，就被殿边侍童一脚踹飞了去，狼狈得没脸见人，从那之后再未过月半步。”

“唉，真是偷不成蚀把米。”

“这小殿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。”

“东海公主瞧不上，玉姿芳容的仙也不要，这战神殿莫不是个六清净，意成佛的？”

先生故玄虚，“何止这两桩，凡此前赴后继，不胜枚举。后来，天渐渐传揣测，说小殿若不是有所钟而不得，那不好就是……”先生言又止。

“就是什么？”有人未听弦外之音。

“这都听不来，当然是……”前桌一猥琐男嗤嗤贱笑。

“啊？不会吧？”

“先生，是那个意思吗？”

说书先生老神在在，“所谓难言之……”

“啪！”小狐狸忍无可忍，拍案而起。他还来不及开骂人，只见茶馆棚错的一细梁突然从中断裂，一砸过来，正落在最前方无人就坐的茶案上。噼里啪啦，杯碟狼藉，碎裂的瓷片迸溅，吓得刚刚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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